嘤。”树上的一只鸟儿也发出了抽泣的声音。“你这凡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啊,我们先来这里就是我们的,才不管什么地契。”
温玉拍了拍放在胸口前的地契,他就是那么认死理的人。
白雾转了一下身,顿时,一个清秀的青年就出现在温玉的面前。他为难地看着温玉,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这位公子,不知道可否宽恕我们刚刚无礼的行为。这个府邸很大,我们不会占用太多的地方的。”
“别说那么多。”嘶哑的声音传来,还有人藏在黑暗里。“我们那么多的妖怪和鬼,还打赢不了一个凡人吗?”
温玉时常觉得烦恼,他师父的本事实在是太大了,将他的身份藏得严严实实,因此经常会造成了一个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