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这种连人家上厕所都跟着的行为简直变态。
他无意识地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脸颊,在逼仄的空间里暗自局促。
又想起这大半个月他连句话都没跟人说上,还有早上校门口的刺激,鬼使神差地敲了敲隔板。
“同学,有纸吗?”他听见自己这样说。
随即就有一种想把自己舌头咬烂的冲动。
他设想过一百种跟许鹤栖搭讪的地点,或是在人潮拥挤的学校食堂,或是在不经意就能擦肩的操场。
他也练习过上千句跟许鹤栖开场白,有浪漫的诗句,有平淡的日常话语。
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最后故事真实的发生地点,会是在充斥着肮脏与异味的厕所。
而他曾经在嘴边喉头来回滚过的话语一句也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