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班说,学校好像很看好他,说不定能考状元。”
“哦,那还是不要谈恋爱了,前途要紧。”
“我看你们不是暗恋小仙鹤,你们是想当小仙鹤妈吧。”有女生哭笑不得地做了总结,她没想到话题聊着聊着竟然奇异地跑偏了,从八卦小仙鹤的感情,变成了早恋是否对他的学习有影响。
“小仙鹤那么乖,担心他也正常嘛。”
“笑死,等你的成绩能跟小仙鹤一起待在红榜的时候再担心吧,现在先可怜可怜自己,上一次的月考成绩多少来着。”
“姐妹不提这事,咱们还能做朋友!”
午休的钟声在少女们互相打趣的声音中敲响,她们止住了正在讨论的八卦,挽着手意犹未尽朝着教室走去,随着她们远离的身影,偶有嬉笑声传回。
却不知在她们走后,身后庞大的榕树背面,有人低垂着眼眸拳头紧握。
刚吃过午饭许鹤栖就被老师急匆匆地叫走了,周铎不好跟着又很无聊,便寻了个僻静的地方自己发呆。
没想到刚待了没多久,就有人过来,他想换个地方,却在听到对方说起许鹤栖的名字时,止住了脚步。
没有出声,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听女孩们说起关于许鹤栖的一切,他早知觊觎宝藏的并非他一人,可真当有人在他面前说起对许鹤栖的爱恋时,却仍不可避免地被激怒。
更何况当听到有人说许鹤栖是挂在天山上的白月光时,他徒生出一种恐慌。
谁能凭爱意让富士山私有。
人人皆知他的美好,我又凭什么拥有。
周铎短暂的十九年生命中,不幸的时候要比幸运的时候多得多,从前狼奔豕突地闯了过来,除了一身的坏毛病什么也没留下。
他深知自己光鲜的皮囊下是怎样的一副腐朽光景,伴随着背叛而生的躯壳,流的每一滴血都是罪恶的代表,为人厌恶、令人作呕。
所以他披上一层伪装,这样才敢靠近对方。
从他遇见许鹤栖到现在,他所走的每一步,都像是在织一场梦,一场妄图将许鹤栖拥入怀中的幻梦,而这个午后他被惊醒了。
人人都爱小仙鹤,我是最不配的那一个。
*
“北君,你看到铎哥了吗?”
“没看到,他不是跟你在一块儿吗?”
“我去了老师那儿一趟,还以为他回教室了。”
差不多在午休刚开始的时候,许鹤栖就从老师办公室回来了,但却没看到周铎的身影,他以为对方有事出去了,也没在意。
可现在都快正式上课了,人还没回来,许鹤栖有点不放心。
【铎哥,你在哪儿啊,快上课了怎么还不回来啊。】
他试着给对方发了一条微信,却一直没人回复,许鹤栖感到有些不对劲,对于他的消息,周铎从来都是秒回的。
他不知道从前的周铎上学是怎样的,但来南一高以后他并没有逃课的前科,他俩吃饭的时候,还商量着下午的课间要抽背新的诗篇,他还答应过他,要是能背出来,他就给他摸摸自己的头。
被剃掉的头发新长出来,毛茸茸刺刺的,摸上去很舒服。
他没事的时候总爱摸,周铎看着眼馋,想摸很久了。
那时候对方还没有逃课的想法啊,总不能一个中午没见,突然就不想上课了吧。
“嘟——嘟——”
微信不回,许鹤栖又试着打了一通电话,电话也没人接。
【是不是临时有事啊,请假了吗?没请假要扣分的。】
【我先给你写张假条吧,你要是有空了,记得给我回个消息啊。】
【假条给你交上去了,我编了个借口,你别在老师那儿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