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鹤栖挪动了一下位置,让周铎坐下,客厅的沙发很大,两人却挤在一起,窝在沙发一角。
白皙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又一页,泰戈尔先生献予神的歌,在他的指尖流淌。
【只要我一息尚存,我就称你为我的一切。
只要我一诚不灭,我就感觉到你在我的四围,任何事情,我都来请教你,任何时候都把我的爱献上给你。
只要我一息尚存,我就永不把你藏匿起来。
只要把我和你的旨意锁在一起的脚镣,还留着一小段,你的意旨就在我的生命中实现——这脚镣就是你的爱。】
周铎不懂诗,但当他看到这一首时,却奇异地与之产生了共鸣,尽管他以为的共鸣或许并不与作者想表达的东西有关。
他难得地比许鹤栖更加地入迷,两人的头不自觉地碰在了一起。
时间在静静地流逝,从沙发的背后看过去,两人宛若依偎,隔壁的房间有人时不时发出惊叫,大约是在玩儿什么恐怖游戏,但围绕他俩的只有宁静跟平和。
【我要你,只要你——让我的心不停地兜念着。日夜使我纷乱的种种欲念,本质上都是虚假和空洞。
就像黑夜把对光明的祈求隐藏在朦胧里,我无意识的深处更是这样发出呼唤——我要你,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