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用圆圈跟文字来表示的,在宣纸上画出九宫格,每个格子里头画上九个小圆圈,按照“上涂阴下涂晴,左风右雨雪当中”的规则填满,又或者在九宫格里写上九个字,每个字都是九划,例如:“庭前垂柳珍重待春風”。
“要不我们换一种吧。”周铎看着百度上的解释,写字画圈这个比较容易。
许鹤栖皱眉,往周铎的手机上看了看,还是觉得画梅比较好,其他的忒丑了。
“你等一下,我看看怎么画。”他从百度上搜了一下,照着一幅图临摹。
素锦的花瓶中伸出一枝红梅,九朵花,每一朵上面都是九瓣花。
“你也来两笔吧。”
许鹤栖虽然不会画画,但只是简单的花临摹起来也没什么难度,周铎就不一样了,在文艺方面他实在没什么天分,直接给画劈叉了。
一幅消寒图一半形象,一半抽象。
“哈哈哈哈哈哈。”许鹤栖没忍住笑出了声音,“妈,你看铎哥画的。”他把图举了起来。
许妈妈织着毛衣抽空看了一眼,也笑了,“没事,这就图个乐呵,随便画画就行了。”
周铎拿着笔,对着图画干瞪眼,他也没想到会是这样,那个手啊,它就一点不受控制!
“重来!”把纸揉作一团,他重新又掏出一张纸铺平。
许鹤栖看他好玩儿,就让他画,自己在一边坐着,托腮观望。
画废了一张又一张的宣纸,一直到最后才有一张勉强看得过眼的。
“剩下一半你来画。”周铎把笔递给许鹤栖,两人一起才有意义。
许鹤栖笑着接过笔,朝周铎一挑眉,“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天才画手!”
天才画手的画并不天才,跟周铎练习之后相比,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二者画技好歹是统一了,一幅图勉强没了违和感。
“等墨迹干了,我就找个框给它框起来,以后每天涂一笔!”许鹤栖将画竖起来,“每天拍给你啊。”
“好啊,等到明年春天,就是一幅完整的红梅图了。”
他们在夏天相识,在秋天相恋,一起在漫漫严冬里等一枝红梅绽放,迎来春天,这是再美不过的事情了,周铎看向许鹤栖的眼神缱绻似水。
“画完了啊。”许妈妈织完最后一针,低头将线咬断,“来试试,看毛衣合不合身。”
周铎眨巴一下眼睛,将情绪收敛,他转头看向许妈妈手中的毛衣,毛衣是雾蓝色的,版型宽松,花纹繁复漂亮,胸口处还用白色线钩了一个类似于古代青铜乐器的东西。
他看不出来那是什么乐器,不过并不影响他对这件衣裳的高评价。
“去试试吧。”许鹤栖戳了他一下。
周铎不明所以地望着他,这是许妈妈织的,理所应当是给许鹤栖的,为什么叫他去试。
“小铎,来试试吧。”许妈妈朝周铎招招手,“这些日子多亏你照顾我们小七了,阿姨也不知道怎么谢谢你,刚好前段时间给小七织毛衣,就想着给你也织一件。”
“手艺一般,你别嫌弃啊!”
周铎蓦然怔住,他没想到这件毛衣居然是给他织的,有点反应不过来。
“傻啦,还不赶紧试试?”许鹤栖又戳了戳他,他才回过神来,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许妈妈的跟前。
“谢……谢谢阿姨。”周铎眼眶发红,脱了自己的衣裳接过毛衣便往身上套。
“看看喜欢吗?还好还好,大小合适。”
“喜欢,很好看,谢谢阿姨。”周铎反复道谢。
他从来也没有过一件母亲亲手织的毛衣,甚至也不曾得到过母亲的关爱,他小时候总也搞不清楚,为什么隔壁小孩每次放学都妈妈妈妈地叫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