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调查合作对象,回去我好好说说他。”
行吧,南槐抿了抿嘴,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家长会怎么样,累不累?”江叹牵着人走到角落,捏南槐的手指玩。
“不累,崽崽的班主任可好了,讲话又温柔,人也漂亮......”南槐还在那滔滔不绝,却没注意到江叹的眼神逐渐不对头。
等反应过来,他已经被这人一只手堵住了嘴巴。
“呜呜。”南槐小声抗议,却被江叹抵在墙上蹭了蹭额头。
“阿槐,你是不是真的看不出来,我吃醋了。”江叹眼神幽怨,话里酸味直溢。
南槐:?
他当然知道吃醋是什么意思,但是要他把这个词和江叹联系在一起,怎么想怎么违和。
于是他拨开江叹的手,一脸坦然道:“我又不喜欢她,为什么要吃醋?”
“那阿槐喜欢我吗?”
江叹的手指插在南槐的指缝间,暧昧地摩挲,看红一点点攀上对方的耳朵尖。
南槐闹了个大红脸,江叹怎么在这种地方问这种事情,他怎么好意思说啊。
“我,我才不告诉你。”
说完就一把将人推开,真像个小兔子似的连蹦带跑地逃走了
江叹心情很好地提步跟上,却见南槐慌慌张张地返回,撞进他的怀里,急切道:“不好了江叹,崽崽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江·霸总·叹:天凉了,王氏该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