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喜欢看见小兔子听了之后的反应,这会儿南槐听见他嘴里悠悠吐出那个字眼,顿时头顶冒烟,去堵这人的嘴。
言语上的威逼没起作用,江叹只得开始行动上的利诱。
浩瀚的海水开始在空气里滚动,强势地裹在小兔子周围,缓慢地流淌。
小兔子被勾得没法,在江叹怀里乱动,他按着人,视线却突然集中在了某一处,停着不动了,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为了求证心中所想,江叹趁着怀里人不注意,食指中指合并,小心翼翼地摁在了那块微湿的布料上。
顿时他遭到了无比剧烈的反抗,被一把推倒在后,小兔子双手护在胸前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仿佛有什么惊天大秘密被发现了。
江叹指尖摩挲着微湿的触感,目光沉沉,声音压得很低:“阿槐,过来,”
“我不要。”南槐边说边往后缩。
“乖,让我看看。”江叹好声哄着,手便要往前探去。
顿时小兔子委屈地嘤了一声,断断续续拼出一句话:“不......不行,肿了。”
江叹看他满脸潮红,故意诱哄道:“阿槐,你......是不是怀孕了?”
“我......对......我怀孕了......”南槐昏昏沉沉地仿佛抓住了什么重要线索,一边重复一遍趁着情绪的短暂间隙装凶警告对面虎视眈眈的某人,“所以你不可以碰我!”
“好,我不碰你。”江叹讲手背到身后,展示自己的诚意,“但是宝宝需要我的信息素,阿槐,你要怎么办呢?”
南槐迷糊的小脑袋被信息素熏得发晕,掰着手指傻愣了一会儿,犹豫地向江叹爬过去。
大敞的领口明晃晃在江叹眼前转悠,他不得不咬了咬舌尖,维持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
发昏的可不止是小兔子一个,只不过为了将局面掌控在自己手中,江叹现在还不能陪着某人一起发昏。
等挪到了危险位置,南槐再次确认了对方没有什么危险的味道,便安心寻摸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眯着眼睛缩在了江叹怀里。
最近南槐没剪头发,黑色的发丝已经垂过耳尖。
江叹把那缕发丝别到耳后,露出圆润小巧的耳垂,不轻不重凑上去咬了一小口。
怀里人舒舒服服小声哼哼了一下。
隔着衣服,江叹的手搭在小兔子平坦的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
“阿槐,你知不知道兔子怀孕有一种特殊的情况。”
怀里人哼唧了一声,算是表明自己在听。
江叹低笑一声,凑到他耳边:“听说,兔子有两个装小宝宝的地方,所以趁着你现在有一个,我们把另一个也装上小宝宝吧?”
“不会伤到另一个宝宝吗?”小兔子在他怀里仰起头,不安地眨了眨眼睛,真成了一只以为自己怀孕的傻兔子了。
“不会的。”江叹忍着笑。
南槐只觉得这人笑的时候手也不老实,被揉疼了气得猛地一下拍掉了那只贼手。
卧室的灯亮了大半夜,直到天接近蒙蒙亮才熄。
小兔子又哭又闹的,嗓子到后面都给折腾哑了,什么时候被重新塞进被窝的都不知道,而江叹背后则多了数道密密麻麻的红痕。
走的时候江叹特地嘱咐把吃的送上去就行,其他时候不要打扰小兔子。
晚上回来遭遇的便是锁门大礼包,他只得直接穿门而入。
迎面而来的便是两个枕头,接着是抱枕,纸巾,衣服,袜子,总之一切没有杀伤力但能用于发泄的物体都噼里啪啦砸了一地。
江叹一边躲避一边往里走去,小兔子已经重新躲回了被子里,瑟瑟发抖地紧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