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偶。
那草偶被扎得很粗糙,整个草偶仿佛被在发黑的血液里泡过,散发着不详又黏腻的腥臭味道,那草偶上贴着一张黄纸,上面写着两个字。
南镜眯着眼分辨了一下,发现那两个字竟然是自己的名字——南镜。
南镜有些脱力嘶哑地道:“这是什么?”
为什么这个给他感觉非常恶心的草偶上面会贴着自己的名字?
玄袍的酆都大帝托着那草偶,看了眼南镜,淡声问道:“你看得到?”
“是说你手上的草扎的人偶吗?”南镜视线一寸不差地落到那人偶身上:“上面还写着我的名字,这……是什么?”
酆都大帝敛下眸,南镜没等到回答刚想起身,突然酆都大帝骤然收紧手指,那在玉质掌心上的草偶被这样轻轻一捏,猛地化成了黑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