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腿到韧窄的腰,还有运动校服圆领下的锁骨和精致过分的脸。
白观音从校服外套的口袋里把一本日记递给南镜,慢条斯理说:“镜鬼游戏是六大灵异游戏里最难的一个,要是有简便地通过游戏的方法,当然要尝试。”
“而且那个女鬼说得不错,雕塑室确实危险,我们要在今夜进去,不能被镜鬼游戏难住。”
南镜快速翻日记,看到白观音说的内容,南镜认同了白观音的说法,但南镜突然想到什么,他急促呼吸了两声,长而黑的睫毛眨了眨,看向白观音:“那怎么不是你来扮女人?”
白观音抱臂看着南镜抬了抬唇,懒洋洋的声音几乎要从鼻端溢出,像是带着丝笑一样轻声说:“南镜,你看我的身高,你觉得谁扮女人更好?”
两人站在更衣室附近,白观音几乎比南镜高了大半个头,本来南镜就不矮,白观音更是有一米八,虽然刚成年身形较为瘦削,但相对女性普遍的身高来说,确实太高了。
南镜:……
他抿了抿唇,把假发戴到了头上,看着白观音饶有兴致的眼神,仰起头赶紧说:“衣服我不换了,头发就行!”
光线昏暗,南镜本来就是骨架较小的长相,现在穿着运动校服,笔直的小腿露在外面,别说,戴了假发居然真的有点像。
白观音撩起眼皮打量了一眼,轻笑出声,转身说:“腰挺细,还行。”
南镜:……?
他开始怀疑白观音的目的了,看着白观音走远,南镜赶紧几步追上,本来质问的话看到白观音闲适的表情,愣了愣,下意识揪住白观音的衣角说:“白观音,你不怕死吗?”
他们可是马上要去玩那什么镜鬼游戏,后来还要去那个据说很恐怖的雕塑室,更别说两人现在真正的身体可能还在活动室,已经被那笔仙弄死了说不定。
“没人告诉过你,不自觉扯人衣角,”白观音侧头看了下南镜揪住自己衬衫的衣角,矜贵挑了挑眉:“很亲密吗?”
南镜愣了下,赶紧放开衣角,尴尬侧过头抿了抿唇:“抱歉。”
白观音冷漠的眼神好似在今晚解冻了,或许是今晚相处给南镜造成了一些错觉,反正南镜觉得白观音也没什么好恐怖的,顶多是压迫感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