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
白观音拿起镜子,懒洋洋笑了下,轻声说:“南镜,你就不怕我骗你吗?日记本是我拿出来的,笔仙游戏是我让玩的,而且我一直在雕塑室进行雕塑。”
“如果我就是恶鬼呢?”
啊?
南镜没想到白观音会这么说,他耸耸肩,曲起笔直白皙的腿,把双手枕到脑后,松松散散弯眼无所谓说:“骗了我又怎么样呢?”
既然当下是相信这个人,那就这么相信着,并且承担相信的后果,即使被骗,南镜也想要去相信他想相信的人。
“你是恶鬼的话,”南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也是我朋友,至少现在是。”
说完,南镜不等白观音回答,立刻朝着前面跑去。
白观音握住那小枚镜子,脊背挺直站着,略微低着头,突然低低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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