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看着远处浮在空中的金蓝色的圆球,他现在不冷了,白观音没有让任何的风霜到他的周边,南镜就放下了拢在脸边的手,轻声问道:“我们怎么过去呢?”
白观音直接脚踏在虚空中,示意南镜跟上来,挥着扇子闲庭信步一样往前走,南镜跟在旁边,每往下踏一步都能看到一片玉质的荷瓣,每一步都离远处的金蓝色圆球更进一点。
白观音的姿态很淡然,搞得南镜有些愧疚了,为自己的不告而别。
毕竟当时南镜真的以为自己要赴死,南镜心想不说道别好像更好一点,免得人担心悲伤难过,南镜不想再看到和眼泪相关的东西了。
南镜抿抿唇,轻声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