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么?”
“没。”
夏晚跟他交手过几次,大概摸清他的脾性,该软时绝不头铁。
“我告诉他,我只有金主爸爸。”
姜宁昱稍愣,这回答他似乎很受用,唇边勾起笑意,温柔的亲吻她的脖子,倏地啃咬起秀气的锁骨。
“...轻一点。”
她用了点力推他,可他咬的入神,非等牙痕深了才肯放开。
夏晚摸着锁骨上的痕迹,郁闷这人阴晴不定的做派,总是软一下硬一下,搞不懂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他。
“进去吧。”
他终于大发慈悲放她一条生路。
夏晚轻叹了声,转身时,他在身后低低吐字。
“下次,用嘴帮我舔。”
“!!!”
她吓得魂飞魄散,上前直接捂住他的嘴,心跳还在半空中。
“你疯了?”
姜宁昱挑眉,亲昵的揽过她贴上来的身子,垂眼看她几秒,吻顺势落在鼻尖。
他声线清润,少年感很足。
“晚安,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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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5点多,外头天还没亮。
雨下了一夜,浓密虚白的水雾融在湿冷空气里,街道上行人较少,巷口的小馄饨店亮起招牌。
许瓷在宿醉中醒来,头晕脑胀,喉间干的冒烟。
她迷迷糊糊从小床上爬起,脑子还没完全清醒,眯着眼走到餐桌前,抱着水杯一口气全干完。
解了喉间干燥,她隐约听见楼下传来说话的声音,看了眼时间,按理说这个点店里还没开始迎客,她觉得奇怪,穿着睡衣系着拖鞋就往楼下冲。
走到楼梯口,许瓷突然僵住,低头瞄了眼自己身上的粉红豹睡衣,确定是在家里。
可是,昨晚她不是跟晚晚一起去酒吧了吗?
她隐约记得,她喝了唐潜所说的“饮料”,再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中间那段记忆完全空白。
许瓷越想越不对劲,带着一丝疑虑准备下楼向许妈求证。
一楼的店面并不大,大概只能放五六张桌子,许瓷轻手轻脚下楼,探头瞧去,就见许母正在桌前包馄饨,她桌对面居然坐了个男人,强壮的背影看起来略显眼熟。
“馄饨皮先这样对折,再两头黏紧,你看,一个馄饨就包好了。”
许妈耐心的讲解要领,手把手的教会对面的男人。
“妈。”
许瓷小步靠近,嗓音轻飘飘的叫人。
桌前的两人闻声看过来,男人的脸清晰的印刻在她瞳孔中,许瓷瞪大眼,难掩惊讶,心脏都蹦出来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
蒋焯没出声,眸色深沉的瞥过她下唇的伤口,喉头滚了下,视线缓慢下移,成功被胸前撑起睡衣的娇软吸引住,轮廓看着不算大,但足够坚挺。
“哎哟,你这孩子。”
许妈也瞧见这一幕,双手在围裙上蹭干净,拉扯她往楼上去,边走边念叨她,“穿成这样出来,像什么样子。”
许瓷后知后觉的低头瞄了眼,再看男人幽暗的黑瞳,条件反射的捂住胸口。
上楼时,许瓷忍不住小声问她:“妈,他怎么会在我家?”
“你还好意思说,喝个酒喝的不省人事,要不是小焯好心给你扛回来,你怕是要在马路边上过夜了。”
“小焯?”
许瓷头皮丝丝发麻,难以置信,“你什么时候跟他熟的?”
说到这里,许母笑眯眯的将她拉进房间,压低声音道:“这么大的事你居然瞒着妈妈,我又不是那种老古董,你们年轻人那套,我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