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上述,无所忌惮,也不必顾及那已然势力衰颓的周峰。
“西南有草莽贼寇闹事,苏秦将军去是大材小用,依臣之见,不如改让他的副将江齐去。”
提出这话的人当是今年新晋的状元郎,皇上一手提拔的文臣之一,而苏秦是周峰心腹,江齐怕是已经弃暗投明,跟上了大势所趋的潮流。
周峰靛蓝官袍,背挺的很直,什么也没说,垂着眼睛听那些人唧唧歪歪,只觉得烦躁。
未曾想,火还是烧在他的头上。
“周相,有人检举你私吞赈济银两,账本在此,可有辩驳?”
皇位之上的稚子早就变成了少年,再是青年。周峰给他请了很好的老师,当时也废一番功夫,才把那隐居的帝师请出山。
忍辱负重,大权旁落的少年皇帝,卧薪尝胆,总有真正意义上的,荣登大宝的一天。
是周峰,多行不义必自毙,是他,咎由自取。
十年前,周峰踩着长明山终日不化的积雪,一步又一步,体力不支摔在上头不知道多少跤,才抵达那位先生的门口。
程门立雪,为的却不是他自己。
“未曾想,鬼魅之人,胸膛里竟是一颗丹心。”帝师是一个身形清瘦的中年人,他抚着胡须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