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但没有人因为这段久违的假期而高兴。
白冬岩把自己关在训练室内,一拳又一拳地砸在身前巨大沉重的沙袋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声响。
就如同他现在的心情一样。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身上的训练服,质量上乘的沙袋也开始变形,但白冬岩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紧抿的唇角压抑着满腔的情绪。
楚盛舟也在训练室里,就在离他不到十米的地方,正在疯狂折腾那一排移动的靶子。
两人各训练各的,谁都没有说话。
训练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推开,白冬岩听到动静动作一顿,握成拳的手松开,扶住摇晃的沙袋,不远处连绵不绝的枪响也停了下来。
来人是严野,他给白冬岩和闻陌各扔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沉默地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