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在内,算不算帮凶呢?
自己突然闯进实验室,又被他们发现行踪,得到线索还在凶手面前随便发言。
很明显就是微生尘之前在小说、电视剧里看到的炮灰行为,还多是那种一集就死掉的。
后知后觉的小兔子,在天敌眈眈地视线中,瑟瑟地往后爬,整个人都快钻进衣服堆里去了。
面色平淡的宴轻权此时却突然兴奋起来,蹲在衣柜前面抓住微生尘没来得及藏起来的纤瘦脚踝。
手腕轻轻发力,就很容易地把他从衣柜里拖出来,微生尘被拽得上半身向后仰倒,要不是他手还紧紧抓着衣服下摆,边缘都要翻到上面去了。
微生尘脸朝上躺在同时被拖出来的、乱七八糟的衣服堆上,愣愣地看着头顶的宴轻权。
更衣室的灯光略暗,宴轻权站立的角度正好挡住大半光影,清俊的脸庞在半明半昧中显得几分阴森。
像是刚刚犯案之后,被无辜路人瞥到的嫌疑犯。
而微生尘就是那个撞破凶案现场的倒霉路人。
微生尘不受控的惊叫出声,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力气,就这被抓住的姿势猛地蹬了一脚。
没想到他还有反抗的意识,宴轻权没有防备正好被踹个正着。
一时间僵在那里。
其实微生尘也没什么力气了,人又害怕,手脚都发软,像是刚出生的幼猫用还没长成的乳牙轻轻啃咬,本来对男人构不成什么伤害。
但老话说“打人不打脸”,微生尘这一脚却正好踹到宴轻权脸上,掠过鼻尖,擦着他细窄凌厉的下颌,又蹬上肩膀。
十足的诠释了“蹬鼻子上脸”的真正含义。
虽然按照力道来讲,与其称之为“踹”,倒不如叫“踩”,没什么实质伤害,但侮辱性极强。
可宴轻权只是有点呆,丝毫没有生气的征兆。
意识到错误的微生尘倒像是被打的那个,眼眶红了半边,人不住地往后缩,恨不得再钻回衣柜里。
看到宴轻权愣在那里没什么反应,慌乱中的微生尘稍微冷静下来,意识到现在是他逃跑的最好时间。
他鼓足勇气,站起来用力推了宴轻权一把,跑出被男人围困的角落。
细白的手指握住门把手,急切地想要跑出这个牢笼。
可才刚变回人的垂耳兔哪里跑得过比他身强体壮不知多少倍的男人,没跑几步就被宴轻权像拎小鸡似的逮回来。
宴轻权像才从被人用脚踩脸的事情中缓过神来,呆滞的表情瞬间消失,变得冷峻又阴沉。
“嗯?你跑什么?”
微生尘呆呆地回头看抓住自己后衣领的人,他似乎不是因为被踩脸而生气,而是为自己推开他跑出去暴怒。
“就穿着我的一件衣服,还敢往外跑?”
宴轻权咬牙切齿。
“你的胆子可真是越来越肥了。”
男人没穿上衣,接触过程中小兔子纤细的手臂不住撞上紧实的肌肉,燥热难耐。
宴轻权呵出的热气在狭小的空间中弥散,更进一步地提高了压迫感。
仅仅裹了件宽大T恤的微生尘感觉双腿凉飕飕的,有风穿过去,脸颊却热得好像马上就要烧起来似的。
宴轻权还提着他的后衣领,勒得脖子不舒服,他又急又气,再也忍不下来,细长的小腿胡乱地在宴轻权身上踢。
……
“算了,你先出去。”
就在微生尘以为宴轻权即将被激怒的时候,身后抓住他的力气忽而松弛下来。
微生尘连头都没回,一步不停噔噔噔跑到门口,打开门把手。
他临出去前透过门缝偷觑宴轻权,对方慢条斯理地在衣柜里翻找,似乎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