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了,电话响了个十几次,最后没再响起。
贺十申又有点半醉不醉的,整个人都要疯了,准备打电话给雷远,又想到人家正洞房花烛夜,只能把电话打给其他人了。
其他人的办事效率又没有雷远高,贺十申在家里急得团团转。
全然不知原因的他,只能把问题归根于闻让还是生他的气,所以又跑了,他无比后悔自己放松了警戒,又一次让闻让从自己身边走了。
直到手下的人打电话过来告诉他,闻让在往母家那边赶的时候,贺十申才松了一口气,丝毫不顾及自己喝了酒,就开车去追对方。
幸好一路上都没碰到交警,否则贺十申肯定被扣留了,一路上身体里的酒精也渐渐散去,他意识也越来越清醒。闻让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就走的,肯定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闻让到达村外时,已经是半夜,但依旧可以听到敲锣打鼓的声音,这是乡下的习俗。
到家时,门外已经挂起了巨大的棚布,门框边也贴上了白色的对联,浓郁的蜡烛香火味在整个客厅里飘荡,他的外婆自己盖上白布,安详的躺在客厅的一边,身边围满了各种纸钱和香烛,空中飘着纸钱烧出来的灰屑。
外婆的几个儿孙们有的在烧纸,有的在忙其他事,看到闻让只是拍了拍他一下,就没有过多的客套了。
闻让走到灵前,扑通一下跪下来,眼泪没忍住的落下来,狠狠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匍跪着久久也没有起身,身体颤抖着无声的抽泣。
直到几个亲戚过来把他拉起来,他才控制住情绪。
听说,外婆是因为下雨路滑不幸摔倒,脑溢血发作,无法救治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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