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的房子说,“就是那一栋。”
放在平常,进行到这一步就应该要审问了,但是齐麟对这一切都还抱有疑惑,审问的事情最好是谨慎些。
“不用,再调查一会儿。”齐麟说,“让刑侦科继续在案发现场搜索,看看有没有其他的线索,我们先回去。”
这一切未免有些太过巧合了,就像是烂俗的推理小说。
而且他也想不出王智把陈文关在这里的理由。这个地方白天总是有人会来上课的,而且就算使用机关,也没法从里面使门变形。
带着这些疑问,他回到了警局。陈文正坐在沙发上,双眼通红,手中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这不是前几天自首的那个小孩吗?”局长看见了人也惊奇,把齐麟拉到一边询问,“听说有人把他关起来了,怎么样?有什么头绪吗?”
“能有什么头绪?这家伙现在不就像个无头苍蝇乱撞?”一旁在冲泡咖啡的黄源良出声呛到,“今天一天都不知道跑哪去了,指不定是又跑到哪去多管闲事了。”
面对黄源良的质疑,齐麟一向无意反驳。
他耸耸肩,略过局长与黄源良,坐到了陈文身边。
“被吓到了?”齐麟问。
陈文没有理会他。
“怎么样,还是不准备说吗?”
陈文低着头依旧沉默不语。
“明天给你请一天假,别去学校了。”齐麟拿过陈文手中的杯子,为他加了一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