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支撑着他绕到了椅子正面查看受害者的面容。
他一直以为,受害者应该是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他已经做好了很多的心理准备,可接下来的情况却在刹那间让大坝决堤。
那受害人,居然长着和时乐一样的脸。或者说,梦里的受害人就是时乐。
时乐的身体软绵绵地抵在椅子上,脑袋也无力地偏向一边。浑浊的瞳孔里慢慢有红色的东西溢出,最后化为两行血泪流下。
……
“嘶——”
又是一次噩梦,又是一次挣扎,又是一次撞到了床头柜。
他疯了一样的去找手机,迫切的想要打电话给时乐。可床头被褥里全部都找不到,最后还是寻着早晨的闹钟铃声在纸巾盒里找到的。
鬼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的脑袋胀痛,迷迷糊糊的连眼前事物都看不真切。他握着手机坐在床头,要打给时乐的电话却犹豫了许久。
刚刚那么迫切,冷静下来后,倒是觉得不打更好。只是一个噩梦而已,都说梦和现实是相反的,现在才七点,时乐或许还在睡梦中。
何况,冒失打过去,只会白白让时乐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