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和活动,但是我也不是用日期记时间的啊。我清楚的记得就是前天,毕竟我每天晚上都要在阳台看风景。我清楚记得那距离今天只隔了一个晚上,而昨天晚上我看见了你们两个在楼下说话。”
回忆到这里,老人才反应过来,指着时乐说:“哦,对,昨天晚上在楼下的是你们两个。你好像还特别不高兴,臭着脸自己回了房间。”
说着说着,老人觉得记忆里有什么东西混杂了进去。
“不对,我确实是十七号看见可疑人员的。十七号的时候我儿子给我来了电话,也就是那时我无意识地注意到了手机上的日期。那时没有注意,现在想想,确实是十七号没错。”
“也就是说,推销员通过暗示,暗示十七号那天是十八号,从而让您觉得十七号就是前天。”齐麟下了定论。十七号的时候他还在陪着时乐办理出院,没有出现在这里。那么,出现在下面被老人看到的,一定就是推销员。
可与此同时,又有新的疑问冒了出来。
“那十八号真正的记忆去哪里了?哪怕是药物也没法精确抹掉十八号的记忆才对。”
齐麟在心中问自己,真的有可能会忘掉一天的记忆吗?定向的抹除某一天,而且是抹除连细枝末节都能记住的老人的记忆。
“有没有是这么一种可能?”时乐提出了他的假设,“在心理学上,有这么一个说法,叫做记忆点,这是很多人记住其他人的一种方法。比如说,记住某个谐星,一般是因为他身上独一无二的笑点。记住一个陌生人,也会通过他最特殊的地方形成第一印象。把这个理论放到时间上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