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回来一次的宝贝儿子。
看着那过分慈祥的笑脸,不知为何白冰言隐隐觉得不妙,果不其然片刻过后对方便开口了
【儿子啊,你这…心理学整的蛮好的,爸爸给你咳…找了个工作。】白敬远一边大力拍着白冰言的背一边说道,这架势就像是只要宝贝儿子敢拒绝就他就直接把宝贝儿子就地拍死似的,白冰言忙忙往后退了几步制止了来自他老爸的…爱意?。
本来白冰言还觉得对于他一个学心理学的人来说,要说工作,那无非也就是把他塞到什么烂七八糟的医院或者私人诊所这样的地方让他再多增加一些经验罢了。
鬼能想到一个星期后的今天他就出现在了这里!
白冰言嘴角有点控制不住的抽搐,他用力抹了把脸,想努力的忽视掉包裹在他身边的那一股股不光浓重还一直试图往他脑子里钻的怨念,让自己清醒一点。那种激烈情绪搞得他现在及其焦躁,心慌的要命。脸色臭的比吃了屎还难看。就像个门神一样靠在警戒线上。
他很清楚的知道这股情绪或者说怨念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
无非,就是那些尸块。
突然一辆车从一旁的小路中冲出,猛地急刹在了他旁边,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刹车声以及随着这个举动而被扬起的尘土打断了白冰言的思绪。
【刚刚我就想说了,这边警察都这么有钱的么?】白冰言黑着一张臭脸,盯着眼前的黑色吉普,不知道已经在心里骂了多少遍爹了。
怎么可能不骂!现在只要一想起那天他爹那张过分灿烂的脸他就想磨牙。估计又是和那个朋友聊天的时候嘴一快就把自家儿子给卖了吧!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自家父亲在说话前先学会三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那辆狂拽酷炫的吉普车上下来的刑卓霏把刑侦队的倒霉孩子都安排着滚去帮忙抬尸块、扒垃圾后便快步往白冰言的方向走来。方才他一下车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个虽然站在警戒线内却也仅仅只是站在警戒线内,甚至他的后背都快靠上警戒线了的,与周围格格不入的身影。
他先是顿了顿,而后快步向那道身形修长的人影走去。
【你是?】
刑卓霏带着略微审视的目光看着眼前的这位脸简直臭到了一个地步的家伙。
对方的睫毛很长,皮肤可以说白到了一种接近病态的地步,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眼镜下琥珀色的瞳孔不带一丝温度,哦,是带着‘点’不耐烦的直视着刑卓霏,银白色的发丝零散的搭在肩上。不知怎么刑卓霏的心里突然被一个念头占据。
真tm好看
【我…】
只见对方半个音还没说出来随着一声呕,就弯着腰吐了一地。
呕吐物的气味瞬间就冲了上来把原本都要停止呕吐的白冰言呛得脸色发青又呕了点东西出来。
离他们比较近的一些围在警戒线边看热闹的,一些附近的住户一瞬间就散了大半,还好刑卓霏当了刑警很多年身体的速度在遇到危险时总是比大脑快,条件反射的闪到了一边,才没被那滩黄黄绿绿的粘稠液体波及到,一直等到他吐完过了一会儿已经开始扶着树喘粗气了,刑卓霏才赏了自己几个大嘴巴的从美色中抽离出来,赶忙上前去把白冰言扶了起来。
【你这活儿好啊,下次要是这些好信儿的民众再不离开,我们也安排几个警察在警戒线这儿来这么一出好了。】刑卓霏实在觉得有点好笑,但当他想到自己所描述的那个场面之后还是下意识的抖了一下,他要是真这么做,恐怕到时候负责清里现场的兄弟们会记恨他的。
此刻,沉浸在自己诡异的思想里的刑卓霏完全没注意到身边人的不对劲。
当白冰言接触到刑卓霏的那一刻,刚刚不断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