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自称保姆的女人脸上带者憨厚老实的笑容回答道。仿佛已经放对面前的这两个陌生男人下了戒心。
【啊~你家老板一定很有钱吧…】看病眼看着这装修过于浮夸的客厅,金碧辉煌,一眼望去能看到的只有金色和金色。在这里待了一会儿的刑卓霏和白冰言眼睛都有点酸了甚至有点想问保姆有没有墨镜可以借他戴。
一提到老板后,保姆的表情就变了,突然变得犹犹豫豫的很明显就是不想聊这个话题。敏感的白冰言自然是一眼就察觉了出来连忙绕开了话题。
【如果家里有孩子的话,父亲这么有钱孩子估计过的也很好啊。】他继续装作一副没见过世面的青年的样子。结果这下可好,一提到孩子保姆脸都变绿了,嘴是张张合合最后只是略带悲伤和恐惧的说了句【小姐是个好孩子……】
经过这么几句对话白冰言的心里有了底。不管那个老板怎么样。至少这个保姆是个还算老实的人,让她开口也是不算难事。这之后两人又有一句没一句的尬聊着,白冰言也开始把手伸进药箱给自己上药,静静的等待着警车来接他们。虽然他想要的证据没有办法搜集到,但至少他想知道的事情已经从这个保姆这里得到一些了。倒也不算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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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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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白冰言低下头看着药箱里静静放着的药片。他的眼睛微微睁开趁着没人注意,拿了一点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这时门铃又一次响起。外面传来了警察和救护车的声音。今天晚上这里倒是够热闹的。刑卓霏暗自松了口气,抓着白眼狼和保姆道谢后就上了救护车。
上车后他们也没在说什么,一边安静的让车上的医生给他们清理伤口,一边低着头想着自己的事情。啊不对,是一个人在思考着关于案子的事情,另一个人在心里骂旁边坐着的正在思考案情的好伙伴。
回厅里后,两人又坐在医务室里让医生把剩下的伤口也都处理好。啊,当然既然是给他俩服务,费用当然是刑卓霏自己出。吴越鸡贼的在旁边按着计算机想着能不能再多省点什么钱。
两人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身上被玻璃割伤的部分,包扎好之后刑卓霏一言不发的抓着白冰言没有受伤的另一只手腕把他拎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
办公室内。
屋里没有开灯,在昏暗的房间里刑卓霏紧皱着眉头,严肃的盯着白冰言。
两人就这么又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白冰言自顾自的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你不觉得每当我提到那家的主任或者那家主人的孩子这几个关键词的时候那个保姆的神情就会变得不太对劲么?】
不等刑卓霏反应他又继续开口道【我在他家的药箱里发现了避孕药,根据这个保姆所说家里只有他和老爷还有小姐。经过查证唐哉华也确实是未婚,虽然他没有对老板和小姐这两个人物进行过多的描述甚至还有意避开关于这两个人的话题。但是你不觉得奇怪吗?家里只有一个年纪过50的保姆和唐哉华的女儿住,那这避孕药是干什么的?】
说到这儿,他从兜里掏出了一颗药片。导致刑卓霏十分无语的看这个从别人家顺东西的家伙再次陷入沉思。
【而且家里安装了那么多的摄像头与其说是防贼,你不觉得更像是在监视着什么人吗?】
随着白冰言说完最后一个字,办公室里又一次陷入了寂静。
这人怎么不说话?
本来时间就不早了,办公室又不开灯,人也不说话。隐隐作痛的伤口好像也在提醒他该休息了。他揉了揉快要合上的眼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刑卓霏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把白冰言刚才一口气说出的猜测和发现消化后,便猜到了对方心里对这起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