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士【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处心积虑的把这一桩桩案件摆在我的面前,甚至还特意帮一个女孩逃出这里去通风报信。别告诉我你只是想通过这些事情来刺激我,帮我进化之类的鬼话。】
沉默。
很好,他又猜对了。
南站在他身旁低着头沉默了良久后开口道【虽然你这么说也没错,不过一开始我并没有想要用这样的办法,至少不是现在用。】
【你知道么,我做过最错误的决定就是把你扔在了白家的大门口,那老头子把你保护的太好了,我原本安排好的人根本就没机会接触到你。】他皱了皱眉好像很苦恼的样子。【不过后来你稍微长得大一点了,也就经常自己一个人上下学了,性格倒是也变得孤僻起来了,身边也很少再有人了,我想这或许是个机会。】
【所以你就在我上学的路上丢了一具流浪汉的尸体是么?】
南苦笑道【看来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已经没法挽回了,那个流浪汉是自己饿死的,我只是把他的尸体稍微移到了你能看到的地方罢了。】白冰言冷哼一声,就是因为发生了这件事,后来他的身体就开始逐渐变得越来越差,变得像纸片人一样。
而这一切的主导者竟然是自己的父亲,虽然他不愿承认这件事,但这就是事实,他的身体留着这个疯子的血。
【但是我没想到你看到那东西之后的反应会那么大,差点就让你翘辫子了。所以这种事我后面也没再做了。】
【是根本就做不了了吧,在那之后我身体就变的很差。我父亲又开始像以前一样把工作之外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甚至还拜托他的一些朋友护送我上下学什么的。】白冰言冷冷的打断对方的话,如果放在以前他可能不会去理会这种人,把他当神经病就好了。可他现在却偏偏没办法那么做。
【我到底在你心里的形象有多坏啊。】
听完这句话白冰言立刻抛过去一个你自己心里没数吗的眼神。
南耸耸肩继续道【本以为把你送去给一个当兵的就能在生活中很好的刺激到你了,结果没想到对方人简直好到了一种让我想为他鼓掌的地步,工作时遇到的情绪或者其他的什么情绪愣是一点都没带回家。总之这是我的失误。】沙发上的白冰言干脆就把耳朵堵上了,他不想再听下去了。对方不会说出他想听的话的。
他低下头自嘲了冷笑了一声,是啊,他从第一眼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就知道对方是个冷漠的人。他看向别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没有生命的物品一样。所有东西在他的心里都有价值的衡量。呵,还真是做到了所谓的“心中有称”
他本来也该是这种人……不得不说,血缘这东西还真是奇妙。如果他没有成长在白家,没有遇到那么个老好人每天在他身边细心的照顾他抚养他长大,哪怕工作上遇到再多的烦心事,处理了再怎么罪大恶极的人他都不会把那些情绪带回来给他。他看得出对方藏在眼底的各种情绪,哪怕他那时只有十岁左右他还是能从他人细微的表情变化和肢体变化中看出对方的情绪。只是一如他之前所说,他当时并不能理解那些情绪。甚至觉得无聊,可笑。直到后来能力被激发……再到后来进了这个莫名其妙的警队,遇到一堆爱把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的傻子……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勾起了一丝浅笑。如果他没有经历这些的话,他或许会变得和眼前这个家伙一样吧。
这么一想自己貌似已经幸运的不能再幸运了。
【我不会跟你走,也不会和你站在一起。】
【死都不会。】
白冰言闭上眼,听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继续道【或许你真的是我的生父,但我并不想与你有任何关系。你最好不要在做任何多余的事情。只要被我找到线索,我死也会咬着你一起。既然你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