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婳,毕业于楠城警校,算是江渔的师妹,还是个刚出大学门没几年的小姑娘,一脸胶原蛋白,笑起来还有两个梨涡,人机灵脾气好,能和刑侦支队一帮大老爷们打在一块儿。
她笑嘻嘻地说:“祁哥,你不懂。这是李泽言,我的新晋老公。”
祁树笑了一声说:“上次不还对着许墨喊老公喊得要死要活的吗?不到一星期怎么又换成李泽言了?”
崔婳“戚”了一声不再答话。
电脑上正播着崔婳单独拷出来的监控,摄像头装在主建筑的门头上,正对着主干道。时间已经调到了七月十一号下午六点,一辆银色宝马从篱园大门口驶进。
江渔凑近了看,副驾驶座上的男子戴着无框眼镜,穿着白衬衫,正是叶珣。驾驶座上一个女人披着头发穿一袭鹅黄色的裙子,手正扒着方向盘准备把车拐进车库。
崔婳指着女人说:“师哥,这就是沈黎!”
江渔不言语,开倍速把时间调到了十点半,主干道上没有灯,监控拍得模模糊糊,约莫十一点半的时候监控里再次拍到一个披着头发的女人穿着鹅黄色长裙从主建筑里跑出来,监控只拍到背影,后背被长发遮了大半。从身形看很像沈黎,跑的步子很乱。
江渔暂停了画面,皱着眉说:“今天市局里大黄值班,小崔你给大黄打个电话,让她联系交通部门尽快把篱园周边的监控传过来,再查查沈黎的社会关系,家庭学校全部问到,如果真是沈黎杀的,看她能跑到哪儿去!”
崔婳重重点头,捏着手机说:“是!我这就给黄姐打电话!”
江渔把U盘抽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上面的大头贴,觉得自己有必要了解一下年轻人的兴趣爱好,抬眼望了一下崔婳,真诚地问道:“这就是你上次说喜欢的那个周棋洛么?”
崔婳脸红了一瞬,好不尴尬地笑了一下,打开手机,壁纸上的白起笑得格外阳光灿烂,崔婳转身打电话去了。
江渔不明所以,抬头撞上了祁树笑意盈盈的目光。
江渔一挑眉把电脑放下,说:“差不多,如果人真是沈黎杀的,那叶珣就应该死于昨晚十点半到十一点半。”
祁树把江渔从车里拉出来,关上车门,手臂勾着江渔的脖子,笑嘻嘻地说:“走吧,男朋友。”
“去哪?”
“那边差不多了,你不搭把手帮我把尸体抬出来?”
江渔闻言推开了祁树,整整衣衫颇有正人君子的风范,道:“工作时间不准谈恋爱,什么男朋友不男朋友的,少跟领导套近乎。”
祁树双手抱胸,醋味一飘就是几里地:“呦!刚才翠花喊你师哥的时候你倒是挺受用,那时候你怎么不说少跟领导套近乎?”
江渔笑着说:“那你也喊声师哥来听听,说不定我一高兴就帮你把尸体搬出来了呢。”
“去你的。”
江渔笑着忽然想起一件事,他脚步一顿转头看向祁树。
祁树疑惑地也看着他:“怎么了?”
江渔问道:“今天早上是周珉打来的电话吗?”
“是啊。”
“出现场的话,他为什么打电话给你,不打给我?”
祁树莫名有点心虚,走近了揉了一把江渔的头说:“宝贝儿,他打的就是你的电话。”
江渔突然意识到什么,翻开手机通话记录,精神一下就开始暴走了:“打给我?打给我?我的来电铃声能是好运来?”
祁树开始双眼飘忽:“那啥,我也就是开开玩笑,给你换了个喜庆点的来电铃声,给你招点好运嘛……哈哈哈哈……”
江渔瞪了他一眼低头换了来电铃声,走进篱园。
祁树又凑过来说:“我说你就是对我不够重视,我的来电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