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戳蜂窝啊,上树掏鸟蛋啊,翻墙跑去网吧打游戏啊,爬水管去我办公室里偷试卷啊,上课用粉笔雕刻懒羊羊啊……”
江渔看着祁树问:“……雕刻懒羊羊?”
胡海反应过来说:“哦不,是懒羊羊的头上那一坨发型。用完了整整一盒彩色粉笔呢,五颜六色的,说是一盒彩虹,教师节那天全送给他数学老师了。给数学老师那个感动的呀,跑到我办公室一把鼻涕一把泪,说他一个理工男,从来没有收到过这么浪漫又用心的礼物……”
祁树看着江渔难以置信的表情,立马挤眉弄眼快速摇头,无声地呐喊: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男朋友以前没那么憨!
胡海从往事中回过神来,看着祁树摇成了拨浪鼓的脑袋问:“诶,你俩在干嘛?”
祁树转过头好不尴尬地说:“往事不堪回首……不堪回首,那个胡老师您喝茶!”
“嗯,好孩子。”胡海女士带着长辈专属的欣慰微笑喝了口茶。
江渔见势立马搬出了那两盒脑白金,真诚道:“妈,祁树听说要见你,特地提前一个星期查了无数资料,好几个晚上辗转反侧地睡不着,反复斟酌思考许久终于选定了这盒脑白金送您!”
祁树立马笑道:“……也没有也没有,就四五天想着这事儿没睡着而已,老师您喜欢就好!”
胡海看着脑白金上欢天喜地的小老太太,眉毛抽了一下,笑着接过就扔在了一旁,慈祥地摸摸祁树的头发说:“有心了有心了,这么多年送礼物的风格还是没变啊。”
“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