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美兰吧,就她这样的还当过幼儿园园长,真恶心!”钱妮把方美兰拖到一边,往她脸上吐了口口水,然后揪住她的领子,狠狠地扇了她几个耳光。
七八个耳光下来,方美兰醒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双手和双脚被绳子紧紧捆住,她吓得脑子一片空白,呆呆地缓了快半分钟,然后才注意到自己所处的环境,最后看清楚眼前的一男一女。
“小王……你……你们这是做什么!”方美兰挣扎了几下,惊恐地开口问。
王善没说话,他把菜刀放到沙发上,径直走出门,不一会儿就拎着一把破椅子回来,让方美兰坐到椅子上。
“方阿姨,你不是最爱和其他人讲你当年做园长的风光事迹吗?我们也想听听,你给我们好好讲讲?讲讲你是怎么玩的?”王善也不嫌脏,一屁股坐在水泥地上,抬头看着脸色发白的方美兰。
钱妮则默不作声地从黑袋子里拿了一把匕首,坐到王善身边。
方美兰使劲摇头:“我那都是编瞎话呢!我、我就是吹牛,吹牛。”
“那我就听你吹牛。”王善微笑。
钱妮拿起匕首对着方美兰的脚背刺了下去,没刺穿,约莫到了一半,她就拔出来了。
“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我说,我说!”她疼得尖叫,双腿止不住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