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临莫名其妙地就被阿宇连累,他闷闷不乐:“活着不好吗,为什么要去招惹钟医生?还连累我被钟医生骂。”
刚刚阿宇那么用力地跑,许临这种身体素质好的人都有些微喘,可阿宇像个没事人一样仿佛刚才只是散了个步,他甚至还能潇洒风骚地怼许临一句:“继续装,这几天钟医生可没少在我耳边念叨你对他不敬的事。”
许临:……
许临想,这老头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告状。
“你手里提的是炸弹吗?”,阿宇目光落在许临手上,适才忙着逃蹿没留意,现在仔细一瞅许临手里居然还拎着一个黑色的木质箱子,他顿时觉得许临浑身都透着危险。
……
许临白了他一眼,一副看智障的表情:“乡巴佬,这是白酒!白酒没见过吗!”
阿宇的眼睛顿时一亮,吓得许临把盒子往身后藏:“你想干什么,这是我特意买来送钟医生的,没你的份。”
阿宇顿时摆出一副抗战胜利迎接革命军的阵势,跟许临推搡着:“走走走,我们快去找钟医生。”
许临刚想问他这会倒不怕钟医生了,谁知阿宇又说:“我可太馋了。”
许临:……
☆、第 10 章
深夜阿乐被阿宇这个醉鬼打电话叫来时,几人在钟医生的办公室里喝的都差不多了,阿乐进去时一屋子烟酒味,呛得他直掉眼泪。
阿宇一看,醉醺醺地眯着眼说胡话:“别介,乐啊,你这是有多想我马飞宇哭成这样了都。”
许临打了个酒嗝,一拍桌直怼阿宇:“别……别胡说,阿乐是有对象的人。”
阿宇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蹭地站起来晃了几步:“那人是谁,告……告诉我!妈的,谁不知道他韩麒的韩家军里连只苍蝇都是我后宫里的。”
……
听到韩麒的名字,许临怔了一瞬挥手否认阿宇:“别胡说,别胡说。”
阿乐这回真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