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正贤抬手愤愤捶了把方向盘,他闭着眼暗想:果然。
秦正贤思绪在短时间内梳理流畅。
他单手握着手机,另一手重新启动车子说:“你立刻去交警大队和汪泽汇合,让他调取河海理工大学附近的监控,找出林唐最后消失的时间地点,全市交通监控联网搜查。如果我猜的没错,林唐一定也是被绑架了,而且绑架他的极有可能跟绑架杜鹃的是一伙人。”
……
与此同时,河海西郊的一处废弃仓库里,破铜废铁堆在蓝色铁皮的库房角落,杜鹃的双手双脚被铁链紧锁,已经勒出血痕。
她从昏睡中迷糊醒来,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她的米白色碎花裙沾满灰尘和污垢,生了锈的铁链磨合着细嫩的肌肤,有些伤口甚至开始感染发炎。
这里仓门紧闭没有光亮,昏暗的区域什么也看不清,密闭的空间静谧得可怕,她挣扎着想站起来探一探环境,却落魄倒地,伤口发炎加上三天没有进食她已经没有了力气,虚弱不堪。
她害怕极了想呼喊求救,却听到了仓库门锁被打开的声音,而后又听到两个男人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那女的也不知醒了吗,老大给的粉还真管用,这都三天了她还没醒。”
另一个男人回他:“别啰嗦,快去看她醒了没,别他妈再饿死病死了,我们没法跟老大交代。”
杜鹃湿漉的眼睛瞳孔收缩,眼神里透着巨大恐惧,后一个声音她很熟悉,分明就是那天在西郊强行要拖她上车的人的声音。
当时她奋力抵抗,又被这人用沾了不明粉末的毛巾握紧了口鼻,而后她眼前一片模糊渐渐没了力气,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那二人很快开了仓库门,阳光争先恐后洒进来,仓库顿时亮堂起来。
杜鹃避开阳光,强撑着瘦弱的身体往后躲藏,那二人看见她醒来都是一愣。
其中一个光头男人就是那个动手绑架她的人,他嘴角生笑露出一口腐坏发黄的牙齿笑起来:“呦醒了,吃点东西吧,别他妈饿死了还连累我们。”
光头男人把手里拎的盒饭扔到杜鹃面前,杜鹃眼神里都是惊恐一动不敢动。
另一个留着寸头的胖男人挺着啤酒肚,肥头大耳的模样透着凶狠。
见杜鹃没动静他冷笑一声迈步向前,吓得杜鹃软着手,颤颤巍巍的去捡地上的饭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