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说许临不记得他,也不记得我们,好像是失忆了……”
秦正贤一愣,没明白或者说不敢去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片刻后,秦正贤说:“谷局,我们是不是应该及时过去营救许临?”
谷欲生摇头,缓缓道:“不用这么大费周章,我想先派个人过去跟许临碰面,打探一下那边的具体情况。毕竟……毕竟韩麒也在那里。”
秦正贤默不作声。
片刻后,秦正贤站起来以标准的军姿站立着说:“谷局,您让我去吧。”
谷欲生抬眼瞥他,又扶了扶老花镜质问:“你为什么想去?”
秦正贤站的板直,很快组织好语音回:“报告谷局,天恒山在林州,这次我想去一方面是想跟许临搭上线,另一方面是想去林州探望沈老。唐国栋说沈老病重,我也很担心,想替您替咱们局去探望他老人家……”
谷欲生拿出一支烟点燃,抽了一口叹气道:“沈自清这个老大哥啊,走到哪都不让我们省心。算了,反正案子僵着队里也有何博在,那就你去吧。你去了之后替我问候沈局和他的家人,切记,不要惹是生非就好。”
“是”,秦正贤回。
潞城。
许临开了三个小时的车终于到了潞城。
到了研究所附近,他留了个心眼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把车停在远处观察着研究所门口的情况。
大约半个小时后,韩麒的车从研究所里开了出来,只是车的数量比他走时又多了两辆。一共四辆黑色SUV前后驶出研究所,一路往南边山上驶去。
许临眼皮一跳,当即启动了车追了上去。
几辆车一路往南开,许临驾驶着车辆谨慎地跟在他们身后,出了潞城市区,车子进了山林而后沿着国道线一路往南,偶尔零星能看见几个小村落。
这熟悉的路线,许临冒了一茬冷汗,这条路线他知道,这是往曾经关押过平阳的那栋破财楼房去的路。
车子开始绕山往高处开时,因为怕被发现,许临没敢跟得太紧。
果不其然,韩麒的车队到达那栋破败楼房后停了下来。前后三车的保镖陆续下车,每个人手里都端着枪,许临身体掩在坡下的草丛里探头观望。
终于,阿兴打开车门下车了,随后韩麒也下了车。
韩麒理了理白衬衣袖子,出众的外貌在一群黑影中夺目耀眼,许临紧张得喉结一动。
韩麒不知吩咐了什么,几个保镖鞠躬示意后进屋抬了两个木制大箱子出来。
阿兴走上前,拿出别在长靴里的一把刀撬开了其中一个木箱子,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个透明袋子,凑到鼻子前闻嗅,而后戴上了防护手套又打开袋子沾了里面的东西拿指头碾了碾……
许临双手开始止不住地颤抖,然后他眼睁睁看着韩麒也走上前,分别验了两个箱子。
随后保镖又把箱子抬回去,韩麒吩咐了什么,大家陆续开始上车,只留了几个保镖在这里驻守……
四辆车子自空地驶出,从许临隐藏的那片树林前驶过,终于开下了山。
目送四辆车离开后,许临小心翼翼地撤到了楼房的后方,自一个坏了的木质窗户边跳进了房间。所幸驻守的几个保镖都在门外,许临手脚麻利地挪到里屋,随后被屋里的物件震惊到。
只见以前还是空旷的里屋,此刻房间里堆满了木箱子,足足有十多个……
许临快速走到其中一个箱子前,手指在箱子边缘来回摸索,确认这个箱子就是刚刚阿兴开过的那个,他没有犹疑打开了箱子……箱子里堆积得都是小的透明袋子,数不清具体有多少袋,总之就是很多。
他拆开了其中一个袋子,手指蘸了点白色粉末碾磨,而后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酸味扑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