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接许临的话茬。
他问:“潞城万窟山上,当时毒贩交易毒品的现场只有你一个警察在,说说吧,那天万窟山上发生了什么?”
许临一本正经回:“本杰明与耗子觊觎毒品美金,两方狗咬狗发生枪战……”
“还有呢?”潘达追问。
“还有就是我卧底其中受了伤险些被炸弹炸死”,许临面不改色回。
“就这些?”
“就这些。”
潘达一愣,顿时怒火中烧质疑:“你没有说实话。”
“潘厅想让我说什么?”许临问,而后他抬眼远远凝视着潘达说:“我替组织卖命成功打入毒贩内部,潘厅您却不信,那我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潘达如鲠在喉,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了?”许临质问,却极镇定:“我九死一生从毒贩手底下逃脱,您不是应该替我高兴吗?难道说……”
许临故意停顿片刻,又继续道:“难道说您想看到我马革裹尸还河海的场景?”
“你这是什么态度!”潘达愤怒起身,与许临正面对峙。
“许临!你好好说话!”林家乐在一旁观望许久,急得团团转,恨不得给许临灌下一碗清醒汤。
“什么也别说了”,潘达紧绷着脸冲身后的警务督察示意说:“立刻把他带走立案侦查,情节严重则立马交由军事法庭!”
“潘厅”,林家乐急忙跟潘达解释:“潘厅您消消气听我说,许临在卧底期间脑部受创,再加上万窟山爆炸对他的身体损伤严重,您先让他留在医院接受治疗,等他身体恢复健康再审讯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