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许临笑回。
挂了电话,许临直接把油门轰到最底扬长而去,那辆黑色奥迪也加了速,正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行驶到辟谷路上,这里车少人少,马路也够宽,更有利于许临飙车了,他驾驶车辆一路飞驰,改装后的发动机响着低沉的小钢炮声。
许临乐此不疲地开着车,跟一辆绿色渣土车迎面驶过。
又抢着一个黄灯过了条十字路,许临还沉浸在对自己驾驶技术的肯定喜悦下,林家乐打来了电话。
许临开了免提问:“怎么了?你把人跟丢了?”
“屁!”林家乐十万火急的声音传来:“单涛的那辆车跟一辆渣土车撞上了!奥迪前车都撞散架了!你他妈赶紧调头回来!”
许临一愣,立马来了个急转调头往回去。
发生车祸的地点是在一处窄道上,许临赶到时面前狼藉一片,马路上全是横七八落的汽车碎片,车辆四起的黑色浓烟刺鼻。
单涛驾驶的那辆黑色奥迪前车完全凹陷,零件碎了一地,车前玻璃碎成了蛛网般,而驾驶室单涛还被夹在安全气囊和扭曲变形的车里,他的头上全是血,连车座底下都淌出了不少触目惊心的斑驳血迹。
林家乐在打求救电话,许临下车飞奔过去查看试图救出单涛。
可是车门紧闭,单涛又被变形的车辆挤压在里面人为根本没办法救援。
“那辆渣土车呢?!”许临扯着嗓子问林家乐。
“肇事逃逸!”林家乐回:“他逃了,往南边逃了!”
☆、第 83 章
河海市武警医院。
消防破拆切割挤压变形的车门,将单涛救出后救护车紧急抢救一路鸣着警报器奔赴武警医院。
手术室门口的灯持续亮着,里面是还在跟死神抗争的单涛。医护人员不断进出,往手术室里送血袋。
因为参与了救援,许临和林家乐衣服上也都多少沾了血迹。
许临拦下一位护士询问单涛的状况,护士急匆匆留了句“ 病人下肢软组织和骨质重度损伤,同时失血过多,麻烦你们尽快找来病人家属”,然后便飞奔进了手术室。
许临眉头紧蹙,回过头去问林家乐:“联系到单涛家人了吗?”
“联系了”,林家乐往电梯处张望着回:“估计很快就能到,谷局那边也通知了,刑侦跟交警大队正在开展对逃逸车辆的追查行动。”
林家乐话音刚落,电梯“滴”一声在手术室楼层停下,从电梯里下来一个女人和两个老人,是单涛的妻子和父母。
单涛的妻子魂不守舍,他的父母也是心急如焚,林家乐跟一名护士配合跟单涛的家属阐述过程后,护士又让单涛的妻子签了一系列的单子。
单涛的父母哭得撕心裂肺都快昏过去了,林家乐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忙前忙后给二老送水并开导,生怕他们支撑不住倒了意志。
许临独自坐在医院的椅子上,离众人隔得老远,他的手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没有洗干净的血渍。他沉着冷静地坐在冰凉的椅子上,双手握在一起支撑着脑门思索着。
这么巧?潞城那边刚出了一起这样的事故,紧接着河海这边单涛就出事了?而且都是相同的遭遇。
渣土车逃逸。
许临揉搓着双手,再抬起脸眼神充满了坚定。
隔着一段距离他喊林家乐:“林队,走,我们回局里。”
回市局的路上,许临给秦正贤打了电话询问潞城那边的情况。
秦正贤还在潞城医院,他找了处僻静的地方跟许临通话回:“我现在在医院,唐国栋的情况很不乐观,他的双腿长时间被挤压神经受损严重组织坏死,医生已经对他进行了截肢治疗。现在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