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想的?”
“对”,韩麒回:“我不太想见到你这个人,希望你能自觉离开。”
“自觉离开?”
许临冷笑一声咬紧牙关,表情拧得极痛苦。
片刻后他才大声跟韩麒对峙:“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让钟医生抹去我的记忆,又把我藏在你身边四个多月!韩麒,我想问你一句,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你敢不敢说这其中没有自己的一点私心?!”
韩麒鼻尖一阵酸楚,他紧咬着下唇才能尽力压抑自己的情绪。
见韩麒沉默,许临毫不在意继续质问:“你知道这一个月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每晚焦虑不安睡不踏实,只能跟你一样靠吃安眠药才能睡个好觉!我努力适应着新的身份,在痛苦的记忆里徘徊挣扎,你又是否感同身受?”
韩麒自嘲一笑熟视无睹说:“记得我们跳车的事吗?平阳被本杰明胁迫往车上绑了炸弹,你就是在那次车祸里受伤昏迷。其实在那之前我就已经潜回河海把你绑在了我身边,后来河海沟爆炸你被河海警方救了回去。我本就死了心,觉得我们之间的恩怨就此终结,可是突然有一天你回来了……我满心欢喜以为你放不下,可后来才发现没有那么简单,你重蹈覆辙又一次利用我那颗烂真心成了警察卧底。”
韩麒闭着眼继续说:“我一方面逃避想跟你就此了断,一方面又不忍松手……我欺骗自己承诺只最后一次,就再跟你纠缠这最后一次……你还在昏迷中,于是我告诉钟叔让他抹了你的记忆。那是我人生中最疯狂的一场赌局,我赌你会永远留在我身边,我赌你……会再次爱上我。”
韩麒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沉沦在我为你布置的蛛网里,你再次爱上了我……可是我还是输了,你那么聪明,又察觉到了很多事情。于是这最后一次,你我恩情皆断,两不相欠……”
许临安静坐在沙发上,全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他的双眼通红泛着泪光,再抬眼去看韩麒,却发现韩麒撑着单薄的身体沉默站在那里,像是与他隔了万水千山……
韩麒紧咬着发颤的下唇,毫不知觉自己早已咬破了唇角,他的嘴角渗着血,嘴里也泛着血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