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木鸡似的直点头。
他挣开本杰明手下,飞快跑到容哲身边去查看他的伤口。
容哲已经痛得昏了过去,阿乐握着容哲的手哭了很久,他哽咽着都快虚脱了。
本杰明在身后不耐烦地催促他,阿乐这才握着容哲的手亲了又亲。
阿乐缓缓起身,却听见本杰明交代手下说:“他已经半死不活,就把他扔在这里,免得带着他累赘。”
阿乐一个抽噎,知道他们这是要弃容哲于不顾了。
阿乐机械般挪着脚步,他手无寸铁根本不是本杰明的对手,所以他只能听话照做。
那刻他想,容哲哥你可千万别怪我。
山路上扬着黄土,众人离去,只留容哲一人躺在血泊里,他蹙眉急迫地呼吸着,明明还有意识,可他困得睁不开眼,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本杰明坐上了前车,阿乐被本杰明的两个手下推搡着走到了后车旁。
刚刚容哲一挑四,人数不敌却招招狠绝,致使本杰明的手下都受了伤。
其中一个人握着自己骨折的手臂说:“妈的,我开不了车,你来开。”
另一人脸色也不好:“我全身都是伤,酸痛得不行根本没办法开车……”
那怎么办?
两人面面相觑陷入难地。
眼看本杰明坐的前车已经启动出发,骨折了的男人当机立断拿枪指着阿乐说:“你开车,快去!”
阿乐一愣,当即反应过来点头坐到了驾驶室。
待身后两个膘肥体胖的男人坐稳关了车门,阿乐紧张得忍不住舔了舔嘴角,他的一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方向盘上,手心不停地冒着湿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