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的好像什么也没查出来一样?
唐三彩同样好奇,他从后座扒着驾驶位的座椅 。
“ 老大,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贺正目不转睛地开着车,反问他, “ 我应该说什么?”
“乙酉迷味儿啊?
那人家里那么大的乙酉迷味儿还是高纯度你没闻出来?
他一个卖蛋糕的家里怎么会有管制品?纯度大于百分之十就能要人命,咱们在他家呆这么长时间,那人明摆着想让咱们死啊!”
辛亏丰穗子随身携带了防止毒气进入人体的药物棉球,他们塞住鼻子没有吸入过多毒气。
但贺正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 闻出来了,但这个案子我不打算调查。”
闻言,唐三彩和丰穗子同时眯起眼, “???”
这是假的贺正吧,他们老大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三人归队 ,贺正进门的时候安旭正在院子里和四喜玩,两个人交换个眼神就算打过招呼,贺正瞧安旭一脸稀松平常,还以为他就这样屈服了,没想到不走寻常路的安旭下一刻便开始找他“麻烦”。
贺正踏过门槛,坐在门口的安旭伸脚绊人 ,贺正视而不见。
他去接热水,安旭吹着轻挑的口哨“随手”拔了饮水机的电源线,贺正反应过来安旭在为上午恩怨找他事,面不改色地接了杯凉水走人。
他俩每次面对面走过,安旭都要故意擦着贺正的肩膀撞过去,贺正的余光瞥见安旭笑的狡黠,呵,手段幼稚的小痞子。
傍晚贺正在存放特安组各种文件的办公室看资料,安旭进来拿自己手机外放蹦迪神曲,贺正不耐烦了 ,站起来四处走动找资料,安旭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一点被人嫌弃的自觉都没有。
一旁的手机里不断地播放着能令人脑袋爆炸的噪音,贺正眉角抽跳,想到身后还跟了个洋洋得意的小尾巴,在那噪音达到高潮的时刻,贺组长终于有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