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钟褪去盔甲和面具,大脑高速运转,又变回了那个睿智理性的神探Joker安。
躺在床另一侧的男人同样没睡,冷静思考的安旭耳尖一动,听见贺正用他仿佛真内置了低音炮的嗓子出声。
"那份地图没用,公安局对这事一概不知,你有什么想法?"
没人看见安旭在黑暗之中仿佛打开了正经开关的面庞,比他在白天时一副风流雅痞的模样冷酷了十万八千倍。
"既然它是存在的,那肯定离不开地球。 "
"……"
" 凭我们现在的了解,这个制毒厂的面积不会小,找不到它说明位置隐蔽或者让人难以把它和制毒厂联系在一起。
汶州就这么点儿大,有哪些地方可以不显山露水又藏的住它?"
贺正静静地挺着安旭推理,加入自己的想法," 汪辉说的运毒车辆,来往制毒厂都没被查出来,说明车的身份足够普通或有特殊权利。 "
"正确,二来还有它制毒的所有原料和器械,这些要从暗地里查,明面上不可能有记录。 "
他们两人背对背、你来我往地推理着制毒厂的位置,听起来默契无比,讨论暂时无果之后又提起今天摆鸿门宴的戚副局长。
安旭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人的脸,判断说," 他对我们的身份没有疑心又或者伪装的很好,第一时间警告我们不要多管他们的发展,很显然和其他部门的人有勾结,至于两者之间的共同利益,这就很模糊了。 "
贺正执行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物,对戚副局这样的老狐狸没少见,纠正安旭一点。
"他知道我们不是环保局的人,但不确定我们的身份和来汶州的目的,需要他这样不动如山的人出马,勾结他的东西,分量还是足够的。 "
" 你是说他和制毒厂是一伙的? "
" 嗯。 "
" 贺组长、贺师兄,你确定你的判断是对的?"安旭有点不相信贺正。
那边的男人闭上了眼,"对或不对,以后就知道了。 "
安旭眨眨眼,渐渐在黑夜之中沉睡过去。
翌日,依旧阴天,安旭睁开眼的时候旁边的贺正还没起来,他缓了缓神,左臂一凉,安旭猛的扭头,发现他和贺正都正面躺在床上,被子上还是好好的两个被筒,而下面,他的一条胳膊却大刺刺地横在了贺正的腹肌上。
更丢人的是,他昨晚不知怎么睡的觉,整个人往床尾缩下去老长一截,半条腿都露在被筒外面,而自己的半张脸却靠在贺正的手臂上,竟然还残留了些口水在上面!!
只能是他自己的口水了!
原本睡眼朦胧的安侦探被吓得猛一激灵,连忙抽回胳膊,然后还是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贺正。
这家伙的腹肌梆硬,安旭瞧了旁边人一眼,还好没醒,他攀比似的去摸自己肚子上的肌肉,嗯,虽然也有腹肌,但没贺正的硬气。
男人都是骨子里争强好胜的动物,安旭不满地朝贺正吐了吐舌头,而后拿过床头边上的抽纸巾,一点点把贺正露在被子外面手臂上的不知名口水擦掉,随后急忙下床洗漱,一侧脸颊还因为贴着贺正的胳膊睡红了。
而当他刚踏进洗手间,床上的男人便抬起了薄眼皮。
从那天之后,安旭和贺正再也人去睡地板了,床上的确很小,但也不至于容不下两个人,只是偶尔翻个身还是有些费劲,但大家既然都是兄弟,偶尔有个肢体碰撞又怕什么呢?
特安组对汶州的"环保视察" 工作进行了三天,但结果比预期的差,那破产药企制毒的地点还是没有任何线索,钟市那边传来的情况也不客观,说是能查到的个别人都不知道总部、也就是汶州这边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