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出来,他又是带着假身份去卧.底,那么那些毒.枭是怎么知道我家地址,又把录了他被.绞.成.肉.泥的录像带寄到我家的? "
简昭如鲠在喉,无从辩解,当年没有什么权利的他和其他兄弟也是和安旭这样质问掌握案件直接人的,那些领导只说卧底回来的同志没问题。
而至于安旭和舒青,保不准是安敬自己暴露了什么信息才被毒.枭发现,那时候简昭和其他人也险些因为安敬不明不白的惨死和当局闹翻。
可上面一句" 再无理取闹牺牲原因变不明处理" ,这就意味着安敬的死变质了,他不是牺牲的英雄,而是出卖了国家和组织的泄密者,这之后,为了"活着的人还要好好活着",他们选择慢慢接受好兄弟枉死的事实。
简昭的脸灰败着 ,安旭又自顾自说, "我爸爸他一生最在乎的就是我和我妈的平安,他最后一次从家出去只穿了一身一副,连我们一家三口的小合照都没有带。
简叔,你和我说说,那些人能发现我家,难道能是他们拿枪顶着我爸的脑袋逼他说出来的? "
他的声音夹着哽咽与颤抖,简昭不敢去看安旭的眼睛,同时被安旭这么一反问,他甚至也重新开始质疑当年的事是否真的另有隐情。
他想,那可是安敬啊,安敬怎么可能供出他自己的家人呢?
挡了安旭半个身子的贺正听见身后人的颤声,他面无表情地转过身。
泼墨似的眼眸像是要把无助的安旭吸进眼睛里,保护他、 爱他、 疼他,让他不必再承受那些锥心之痛。
哑口无言的简昭把安旭的质问留在了心里,双手撑着桌面站起来,走到他俩身边。
长呼一口气,低沉道:"这件事我会重新考虑,但总档案室,不要再想歪门邪道混进去,话我只说一次,不要不当回事。 "
简昭擦过两人,安旭侧过头喊住他,语气真挚。
" 简叔。"
" 谢谢。"
男人僵硬的后背放松下来,打开门留给安旭两人一个已经不再年轻热血的背影。
"是我们当年太早妥协了,等着吧。"
门被简昭带上了,贺正拿指腹擦走安旭脸上湿漉漉的泪痕,他预想过安旭父亲惨死和他们母子经受的折磨,但没想到那些毒枭会如此极端血腥。
每一次说出这些梦魇,就像拿把刀揭开暂时愈合的伤疤放血,可好在放出的血有毒,排出这些"毒" ,安旭能暂时舒服片刻。
掀开湿咧咧的衬衫下摆,贺正蜜色的皮肤完好,饱满硌手的腹肌向下没入长裤。
"还烫么? " 安旭抬头看向贺正。
男人摇头,眼眸依旧深沉地盯着安旭。
" 没什么受不住的,出去吧,该给小山过生日了。 "
客厅被气球彩花布置的温馨许多,待谢小山如同亲孙子的老房下厨做的打卤面,唐三彩刚骑电动小三轮拎回来的水果蛋糕,吵吵闹闹却烟火气十足的一群人瞬间暖化安旭的心。
一人一大碗面围的餐桌满满当当,点上蜡烛,申龙把纸做的皇冠扣到谢小山的脑袋上。
" 小山,哥祝你… 哥和大家都祝你生日快乐,许个愿吹蜡烛吧。 "
谢小山十五岁便来到特安组,同龄人还在上高一的年纪他已经读完大学跟着这些哥哥姐姐出生入死。
父母是科研博士,从小到大对他的关心甚至比不上申龙对他悉心照顾的这三年。
他有时也会用自己情感迟钝但智商发达的脑袋思考,不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到底是福还是祸。
别人都夸他是神童,然而他却是生活上的巨婴,这些年多亏了小龙哥他们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