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是费劲。
下午继续逛植物园的时候风停了,申龙有意和他们的小团体分开,以上厕所为由带谢小山溜到一边,凭着曾经在部队磨练出来的身手躲过园区内监控,步步移向植物园深处。
直到他们藏在这偌大的园区尾巴处,两侧蜿蜒的鹅卵石走道被巨大的工地绿网布挡住路,他们蹲匿在巨型铁树后面,这里没有人过来参观,神秘又寂静,悄无声息的等了半小时,他们看见两个人穿着白衣共同抬一只水果箱走进绿网布后。
申龙看着这地方更加密集的监控摄像头,侧脸问已经把自己的小工具箱收起来的谢小山。
"不能飞?"
谢小山摇摇头,他带了两枚甲壳虫,但操作后台显示园区内有屏蔽设备,甲壳虫一旦起飞,恐怕会触发警报,到时候他们就全都暴露了。
就在这时候 ,外面的凉风又吹进来,与此同时,他们两人闻到一股极其微弱的什么东西被烧焦的糊味。
而这味道不给人时间仔细分辨,便被秋风吹的一干二净。
半分钟过去,申龙和谢小山对视。
"鸦.片……"
另一边,贺正和安旭陪安妈妈吃了午饭,今天应该是全家人团聚的日子,舒青却执意要回加国。
儿子这已经有人陪了,远在异国的老父亲可是孤零零地非常凄惨呢。
无法抽身出国的安旭两人只好去机场送她,又从机场开去贺正父母家的别墅打扫房子,祭奠双亲。
忙忙碌碌大半天,刚打算去置办东西去胡同和组里人过节,申龙一个严肃电话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