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徐子归有什么印象?”
“徐子归很内向,不太喜欢讲话,好像总是独来独往没什么朋友。”
“那他走失前,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吗?”
“不寻常的举动?没有吧……就很普通。”
“南老师再仔细想想,多小的事情都行,无关紧要的也行。”
“嗯……”南雁杳想了一阵子说:“非要说的话,上周徐子归上了一节美术课。”
“上了一节美术课?”
“对,平时美术课他基本上就做卷子,陈警官你也知道,穷人家的孩子走艺术这条路实在是困难,再加上他没兴趣也没天分,我也就没有管过。上周的美术课是泥塑课,他跟着一起做了泥塑,就是听说他失踪的前一天,他好像挺高兴的做了一个小房子。”
“他做了一个什么样的小房子?”
“就很普通,说白了就是三角形和正方体的结合,歪歪扭扭的,但他好像做的很开心。”
陈省点点头问:“他做的泥塑还在吗?”
“后面学生交上来的作业并没有他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交。”
“所以……南老师觉得徐子归的失踪跟校园霸凌有关?”
“倒也不是,只是觉得应该告诉警方这件事。”
“嗯……”陈省点点头,突然抬头,四目相接问道:“南老师这个月9号晚上至10号凌晨在哪里,在干什么?”
第五章
◎第五章
9号晚上至10号凌晨……那不是徐子归失踪的那天?
南雁杳没想到他主动来提供线索,却被问……◎
第五章
9号晚上至10号凌晨……那不是徐子归失踪的那天?
南雁杳没想到他主动来提供线索,却被问了这样一个问题,他的五官僵在脸上不知道应该做一个什么样的表情,半晌才讷讷道:“放学后开作战部署会议,然后回家,吃了点东西看了会电视,大概十一点出门的。”
“有什么人可以证明吗?”不知怎么的,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好像突然变得凝重了起来。
他沉默了一下摇摇头:“我一个人住。”
一个人住,陈省抓住了重点,宽慰地笑了笑说:“别紧张,我就是例行询问。不过……像南老师这样肯主动向警察提供线索的人不多了。”
“是吗?”南雁杳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一脸疑惑。
“毕竟,高高挂起的人太多,尤其是跟自己沾边的更是连碰都不想碰,尽量躲得远远的,不管怎么说,谢谢你肯提供线索给我们。”
“这些线索对案件有帮助吗?”
“起码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陈省招来侍应生买单,对他来说,真是收获颇丰的一夜。
第二天,陈省让季晓洁查了徐子归母亲的排班表,挑着徐母不在的时间,再次敲响徐子归的家门。
这一次他要找的,是徐招娣和徐盼睇。
来开门的是徐盼睇,她扒着门框,怯生生地看着门口站着的陈省和肖泽阳,眼睛中的惊慌失措无处安放,就连嘴角都跟着一同抿得紧紧的。
她没有说话,没有开门,只是为难地看着他们,好像在惧怕,又像是想躲避着什么。
“谁啊?”房间里传出踢踢踏踏的声音,没一会就看到门缝里出现的大姐徐招娣,大姐挽着头发端了杯水,看到两位警察也是一惊,但毕竟年长了几岁,看起来沉稳了不少,她拍拍妹妹的肩膀说:“把门打开吧。”
四个人围着矮茶几相对而坐,徐盼睇一直低头玩手指,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徐招娣还算镇定,面露微笑问:“两位警察同志还有什么要问的?”
陈省瞥了一眼肖泽阳,清清嗓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