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金箔啊?”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身体还是行动起来,段灼看着蒋随蹦下床,翻箱倒柜,半截身子探进洗手间,不知是瞧见什么香艳场面,笑个不停。
“遮什么遮,你身上还有哪片我没见过的地方吗?”
程子遥笑声爽朗:“臭流氓。”
段灼被这庞大的信息量砸蒙,望着这俩人打情骂俏的场面,浮想联翩。
男人和男人之间要怎么进行那种活动?互相用手还是……不可避免地回忆起在KTV被人解裤腰带这事儿,他就已经浑身不适了,更接受不了其他。
累了一天,他几乎倒下就睡,夜里断断续续做了几个梦,其中不乏蒋随和程子遥在他面前亲热的名场面,在梦里也叫他窒息。
清早,他被一阵窸窸窣窣的交谈声吵醒,交流的主要内容是上哪片操场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