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苏打水浸入浓缩,舌尖被刺激,有一瞬间的酥麻。他停顿了很长时间,抬眼看向康辞:“你猜,后来怎么样了?”
康辞:“你去找老师了?”
陆朝南摇头:“不是我。这事过了两年多,学校有一个保研到虹大的名额——哦对,我是法政大学的——她的一个室友,同时也是竞争对手把她曾经篡改成绩单抢奖学金名额的事举报给了系主任。”
“然后呢?”
“取消奖学金,取消评优机会,保研名额给了举报她的女生。”陆朝南波澜不惊地阐述结果,“还记了处分,她后来研究生也没考,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回家那边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