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咄咄逼他的味道。
“好,我喝酒,顺便,我有事跟你说。”简亦沉息半秒,扫向季颜。
季颜顿了顿,蓦然敛笑:“好,那就随便喝两杯。”
两杯之后,任小曳见队长谈事,知趣地招呼几人散开,各自玩乐。
简亦挑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和季颜坐下。
时奈已经点好歌。
回头的时候,简亦冲他莞尔点头。
时奈明显怔了怔,但最后什么也没说,独自走到唱台那边把麦克风插好。
开口第一句,便赢得掌声雷动。
“你家祖宗这嗓音可以呀,不打电竞还可以参加歌唱比赛,说不准,以后能混个顶流当当。”季颜半开玩笑地靠上沙发。
简亦看着时奈,出了一秒的神:“顶流算什么,没准,他还能是一名出色的外科医生。”
“嘶~什么意思?”季颜跷起腿,像听到一个不得了的新闻,“时奈学医的?”
“嗯。”简亦点头,“他说打电竞会留下病根,他去学医,回来后可以给我治。”
“咿~”季颜打了个激灵,“你俩以前挺甜的,时辣椒对你可真是掏心掏肺。”
简亦又是点头:“你说得对,他对我掏心掏肺,我却辜负伤害了他。”
季颜叹气,又深吸口气:“行了,你那不是有苦衷吗?我能理解。就算时奈当年不出国,留在国内陪你,也不一定能安心上大学。说不定,难过的就不止你一个人,你加你妈,他会痛苦双倍。”
简亦从心底涌出一股窒息感,顿了两秒,他端过酒台上的酒一饮而尽,试图用酒水去压制这股窒息。
“其实,我们走到这地步,不完全是因为这个。当年造成时奈进不了T.Z的,是朝茗。”
简亦大喘一口气,续道:“那年时奈高三,还没参加高考。和T.Z签约必须要家长签字,朝茗越过我,联系了时奈的妈妈。”
“岑阿姨知道时奈要签约电竞,所以找到了我,跟我表示她坚决反对时奈走这条路,还直接告诉我,她已经决定送时奈出国。”
“我有替时奈争取过,也跟岑阿姨解释过,但遭到拒绝。没办法,时奈肩负她妈妈的希望,他上面还有个奶奶,那时候时奈真要弃了学业打电竞,估计会把他奶奶气死。”
“我也就那样答应岑阿姨,陪时奈出国,只是没想到,接着就发生了我妈的事,并且,情况已经严重到我无法控制。”
“所以那个时候,我除了和时奈说分手,真的想不到两全的办法。”
这是简亦第一次跟人提他心里的秘密,他很无奈,也很心痛。
简亦边说,又猛灌下一杯。
季颜仿佛被震惊:“老大,这事时奈知道吗?你和他妈……就这样决定了他的人生?”
简亦缓慢摇头:“不能让他知道,那是他妈妈,他可以怨我恨我,但他不能埋怨他妈妈。”
“卧槽!”季颜忍不住爆了粗口,脸上大写的无语,“我真的不知道是该同情时辣椒,还是该同情你,你俩这路……也忒他妈坎坷了。”
“哦对了,那朝茗呢?我今天在职业群看到几个俱乐部都在聊,说朝茗扬言要挖走时奈,他是想在TGA之前瓦解Gyang吗?”
简亦神色冷肃:“不是朝茗,是T.Z高层。当初时奈预签T.Z的事传到高层耳中,他们责令朝茗势必要在TGA之前拿下时奈,所以朝茗就找到我。”
“这两天,我因为这件事跟朝茗起了不小争执,就在刚才,我给朝茗打了电话,也是最后通牒,他们要再继续打Gyang的主意,无论下不下手段,我都直接和T.Z解约。”
季颜闭眼,很复杂地深呼吸:“简亦你做得很对,像这种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