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所以如何通往下一个障碍点就有了两条路径,一条是从裂沟外侧走林地,另一条是从裂沟内侧抄近路走山地。
虽然第二条是近路,可对于马来说,山地行驶速度只能达到平地的一半,算下来并没有节省时间。
但对陆望来说这却是个大显身手的机会,一是我能找到地图中的近路智商高,二是我连山路都玩的溜,三是就算稍微耽误一点我说追就能追回来。
这下陆望再也按捺不住心中雀跃的小机灵,至于导演说山中有野猪?开玩笑,这年头村里阿婆讲故事都不会说再哭狼就来吃你了。
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陆望纵着他的阿灰抄近路进了林地刚走没几步就发现不对劲,一向沉稳的阿灰突然耳朵直立步伐凌乱,大有慌不择路的势头。
陆望疑惑地顺着毛抚慰,心说不该啊,是蹄子受伤了吗?
几天来一直配合良好的阿灰竟然突然扬起前蹄横跳一下差点把他甩出去,扭头就朝裂沟方向跑。
陆望急忙扶缰稳住,感觉整个马身都在颤抖,他下意识回头,看见灌木丛中出来了三只庞然大物正以包围之势逼近!
陆望瞬间像被浇了一桶冰,全身寒毛都立了起来。
三只野猪。
每一只都有四个他那么大,浑身褐色刚毛直立,两对粗壮的獠牙狰狞外翻,上面还挂着不明粘液。
陆望开始和马一起发抖,马退至裂沟处已无路可退,陆望牙齿打颤伸头看了一眼又立刻缩回脖子,裂沟深有十余米五层楼高不知道会摔成几级残废,可要是落在野猪嘴里……
陆望一哆嗦,在肠穿肚烂和断手断脚间他宁愿选后者。
风萧萧兮地沟寒,陆望抱歉地搂了一下马颈准备跳沟。
但就在他闭眼的瞬间,一声马嘶破空而来。
陆望猛然睁眼——
是裂沟对面的齐晚!
齐晚一路猛追,在裂沟的分岔口处失去了陆望的身影,他并不想玩花活只想尽快到达终点,于是选择了裂沟外侧的路线,行至中途余光这才看见了手忙脚乱的陆望和野猪。
又想起刚才越过第二道障碍时栏下的麻醉-枪,齐晚顿时明白陆望已经没有自保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