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被碰瓷了。”他很肯定了下了结论。
林凌:“......”
费尔南多想不想让他走倒在其次, 最主要的是郁源明白些现在应该是个继续推进调查进度的好机会。他撩起费尔南多额前打湿的头发, 一字一顿道:“能认出我是谁吗?”
没有反应。
林凌:“他现在估计差不多就是个失智状态。”
“这样。”郁源居高临下地看着新国王,若有所思, 对方这幅模样简直已经像是退化到兽类的状态,“恢复正常之后他还会记得发生过什么吗?”
“你可别乱来。”林凌总感觉他有什么危险的意图, 不由警告道:“你得讲道理, 那什么, 欺负弱智是犯法的。”
“......这是游戏里,哪儿来的这种法律。”郁源舔了舔嘴唇,确实有点事情想做。他半蹲下来,长长的衣摆和披风垂在地上,整个人与跪在冰冷地面的费尔南多形成平视。
“应该不会记得吧。”郁源喃喃自语似地说了一句,接着在费尔南多的脸上轻轻拍了一下,像是要帮他清醒。
他说道:“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