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旁边这个人渣小时候大概率也是这副模样, 情不自禁骂道,“别告诉我你这混蛋还有父爱这种东西吧?”
伏黑甚尔做出呕吐的表情,给了他一拳差点没把人肋骨砸断:“别说得我们很熟一样, 怪恶心的。”
光是换个尿布两个男人就差不多骂够了这辈子姑且学来的所有脏话。
所以在伏黑甚尔带着浑身血腥味回家,却发现自己儿子咿咿呀呀地和影子里地什么东西说话的时候,他觉得很可笑。
当时他站在门口, 背灯拉长了影子将小孩笼罩在阴影中, 小孩手里还抱着白色的大狗, 回头朝他摆手。
伏黑甚尔在那一刻只感受到了混乱。
禅院让他从小明白拥有才能这件事带来的不止是“将来会过的更好”这种肤浅的东西。
才能是他们这类人能感受到自己存在感的唯一基准。
天与咒缚将剥夺了他被诅咒和诅咒他人的能力, 又将他从普通人中拎了出来。
缺乏才能的伏黑甚尔仰视着咒术师,却又因为天与咒缚俯视着普通人类,没有人与他建立联系,他被卡在一个无法挣扎的位置,摸不到别人也摸不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