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杀人的。”
天城光司不断重复:“闭嘴。”
他的拳头就攥在手边,随时会对着园田茂的脸挥去。
听到了熟悉的名字之后,光司的眼眶发红,像是要落下泪来,又带着怀念与愤怒,在这一刻,他就真的像是个普通少年了。
园田茂做了总结:“小孩子还是这样的表情比较可爱,是吧,光司?”
天城光司终于忍不住了,他身上的杀气一层层翻涌。临兽狮子拳是以人类之身匹敌一切的拳法,那也是和死亡、和诅咒、和灾厄并存的东西。
有一瞬间,天城光司是想要不管不顾,直接杀了面前这个人的。
可最后他到底也没有动手,他想,如果真的做了这种事,杰会不开心的。
他紧紧盯着面前这个表情慈祥的老人,心中满是怨毒的想法。
虽然不能杀死他,但只是打断他的四肢、保全他的性命,让他继续苟活于世间,那应该没有问题吧……?
就在他即将把这个想法付诸实践的时候,有个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看到这种情况,他好像很头痛似的,声音里不免也带了几分无可奈何:“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先说好,我可没有偷听。”
天城光司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诧异地回头,只见“孔时雨”站在他不远处,他嘴角有着伤疤,穿着紧身上衣,好像感到很困扰似的。
他看着满脸愤怒的天城光司,故作苦恼道:“他还欠我一笔酬金,至少把他的右手留下吧,不然没办法转账的。”
天城光司一肚子火气在听到这句话之后,顿时烟消云散了。
他半认真道:“这种事情,留一根手指用来按指纹就足够了吧,留一整只手,总感觉有点浪费。”
对方露出了愉快的笑容,他就像认真在思考这个问题似的,做出了妥协:“也行吧。”
原本只有天城光司,园田茂是不会害怕的。
天城光司他虽然强,但到底被那个特级咒术师保护得太好了,以至于他对咒灵的事情一无所知,就连“没有咒力的情况下,祓除咒灵就要使用咒具”这种常识都不知道。
只要放出几只咒灵,那么天城光司自然不足为惧。
但问题是,看现在的情况,天与暴君和他似乎认识。
园田茂很快变了一个语气,他摆了摆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中听不出恐惧来:“这种闲话就不要多说了,我只是同他开个玩笑罢了。”
天与暴君耸了耸肩,摊手以示无辜:“教主大人,难道我的话听起来很像是认真的吗?我也只是同你开个玩笑罢了。”
天与暴君虽然这么说,语气也很轻快,可园田茂还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园田茂纠正:“我并不是盘星教的教主,我只是法人代表而已。”
天城光司在一边冷冷道:“是啊,法人代表先生,您刚才还说我是理央的一条狗呢,不过我很大度,所以我会原谅你的。”
他的表情可一点都不像是会将这件事就此揭过的样子。
天与暴君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皱眉问:“你不是彭格列的成员吗?”
园田茂试图糊弄过去:“这种话就别继续问啦,禅院。”
天城光司皱眉问:“禅院……?你不是盘星教的教主吗?”
两个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们同时沉默了,禅院甚尔想起了他自信满满的推测。好在那种离谱的推测止于忙碌的任务准备中,虽说大部分情况下他是在以逸待劳,等待着咒术高专那边行动的,但这种特殊的情况,也不是适合去彭格列找茬的。
所以虽然他的推测错得离谱,但除了他自己之外,就只有孔时雨听到了他一星半点的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