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认识的男护士,还把他手上的怀表撞掉了,我道歉了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怀表?”史蒂夫从小护士的话里找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那个男人长什么样?”
“我不知道,”小护士又哽咽了起来,“他带着口罩,我没看见他的脸。”
怀表加上失去意识,史蒂夫几乎是下意识就想到了前不久从神盾局逃走的那个来自哥谭的罪犯。
“疯帽匠。”
伊凡醒过来的时候,天空被染成了浅金色,清晨的阳光从车窗外透进来,他只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路边的指示牌,他已经离开了纽约。
“现在醒过来还太早了一点,”男人的声音从伊凡的耳边响了起来,“你还得再睡一会,爱丽丝。”
那个熟悉的恶心称呼响起来的一瞬间,伊凡就知道自己身边坐着的是谁了。他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一块白色的手帕就捂在了他的口鼻上。
乙.醚的味道涌进伊凡的鼻腔里,这个情形让他想起了汉尼拔之前迷晕他的情形,他在昏迷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果然,罪犯绑架人的方法都是一样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伊凡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车已经行驶在了一条荒凉的公路上。
公路的尽头模糊的露出一个城市的影子,伊凡看见了路边的指示牌,箭头前方写着哥谭市。
“我们马上就到了,”疯帽匠发现伊凡醒了,他这一次没有迷晕伊凡的打算,“你激动吗?爱丽丝,前面就是哥谭了。”
伊凡活动了一下自己被绑住的手腕,熟悉的手脚无力感,他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