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说呢,我倒是想管教来着,是谁疼着护着,说她是个姑娘,让她多轻松几年,长大些再教也不迟的?”
秦肃顿时头疼:“谁能想到她秉性如此顽固。罢了,索性如今你我还护得住她,来日叫她断了心思,再好生物色一位青年才俊,叫她一生无忧。”
说起这“未来女婿”,两人又将五大宗门里优秀的年轻弟子数了一遍,心里渐渐锁定了几个人选。
说着说着,便渐渐靠到一起,都是老夫老妻了,自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然而衣带刚松,秦肃忽然一把把人推开。
聂清蕴低声惊呼:“怎么?”
秦肃一时心乱如麻,但很快就恢复平静,寻到了适当的理由:“刚出关,又处理了一整日宗务,着实有些精力不济,许是……当真上了年纪。”
聂清蕴低笑:“你我年纪相仿,你若是上了年纪,岂不是说我也上了年纪?我可不依。”
秦肃背上猛地燎起一层冷汗,话语中却听不出半分端倪,甚至还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娘子年华正好,是为夫说错话了,该打,该打。”
聂清蕴倒是没将这事儿放在心上,只捻了捻锦被道:“既然累了,那便早些休息吧。”
此后再无闲话,半晌,确认枕边人已经睡熟,秦肃忽的起身下床,轻轻走到窗边。
明亮月光透过窗格洒在他清雅的面庞上,半明半暗,直将整张脸衬得斑驳诡异起来。
低头看了看小腹处,中衣宽大,尚看不出半分端倪,但他心里清楚,过不了多少日子,朝夕相处的聂清蕴定然会发觉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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