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瞧一眼神情自若的方回,而后跺了跺脚,小跑着离开了这处山巅。
看着秦婉儿跑远,秦肃欣慰地抬起手,打算拍一拍方回的肩膀,以示鼓励,这是师徒俩当年的常用互动方式,每每得到秦肃的鼓励,方回总是异常开心。
然而这一次,方回却微微侧开肩膀,躲了过去。
秦肃一怔,虽心下气恼,还是镇定自若地收回了手,仿佛刚才的尴尬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此时却听方回道:“我们的机会是有限的。”
秦肃奇道:“怎么说?”
方□□忆着方才近距离所见到的秦婉儿的状态,笃定地道:“虽然不甚明显,但是她的状态确实比前两次差了些。”
不提不注意,一提起来,秦肃仔细回忆方才神识所见,才发觉果如方回所说,秦婉儿的状态确实不比先前。
“那么,就要拜托回儿你多卖力些了。”秦肃当即说道。
方回却一改先前的平静无波,微微皱了皱眉,纵使已经做了,他心里终究觉得骗人是不对的。
这种微妙的表情变化被秦肃原原本本看在眼里,此时此刻,秦肃突然找到了一个攻破方回严密心防的突破口。
这伤情煞,恐怕不只对被种下煞气之人有影响,只要身在煞中,好似都会受到影响,加大情绪波动。
君不见方回已然从一个八风不动、只对方小蝉投入感情的木头人,变得对其他事情也有点情绪了么?
琢磨着这件事情,秦肃反过来反省自己,这才发觉自己也早已被伤情煞所影响,他近来与方回交流时的情绪,比尚未入煞时更加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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