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说的,他代为回答,而且是否定的回答,却让聂清蕴和正莲看他的目光有些奇异,他自己也察觉到了,张了张嘴,却也没什么可说的。
在这个世界上,不善言辞之人总比伶牙俐齿的人吃亏些,不善言辞的好心人,也总比表面老好人实则暗藏祸水的人要不讨好。
便是聂清蕴这个亲妹子,心里也有埋怨,但她还是先关心自家道侣:“左右婉儿这边有我照料,你赶紧回去休息。”
秦肃自是察觉到了屋里的诡异气氛,便没有推脱,笑道:“好,那我先回去,晚些时候再过来。”他面上虽不动声色,心里却急于找个僻静之地查看自己身体的问题,按说哪怕腹中多了一块肉,修行之人也不可能会这么虚弱。
秦肃一走,聂清蕴便忍不住要抱怨自家兄长了,道侣好不容易入煞救女儿出来,如今身体有恙,你这个做大舅哥的人不关心几句也就算了,还不让人家诊治是怎么回事?这人情世故怕是半点也不懂!
好在她还顾及着正莲真君在场,言语间缓和不少:“兄长此事做得不地道,哪怕你们两人私下有嫌隙,也不该这么说话。”
聂明渊能说什么,他憋了一肚子的话,却不能对聂清蕴直说,一时脸色也不好看:“你不懂。”
他这么强硬而不知悔改的态度,让聂清蕴愈发不满:“自父亲去后,这些年来你一走了之,你知道我当初……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你是我亲兄长,在我最难的时候,却是师兄一直在身边陪伴我,又照顾我这么多年。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仇怨,你这么对人家就是你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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