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退下来,反而有种愈演愈烈的趋势。
当真是应了那句话:平时不怎么生病的人生起病来,就是病来如山倒!
轻手轻脚地为方回擦拭面颊和颈间的冷汗,秦肃恍惚想起,在他记忆中,眼前这人从小到大就生过一次病,那次也是风寒,仿佛也是病了许久才康复。
这一回忆起来,往事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当时,这小坏蛋好似还不到五岁,才刚引气入体。
小时候他也不像现在这么寡淡,男孩子生性好动,让他成天枯燥地打坐修炼,他根本就坐不住,有好几次都在修炼途中,偷偷溜出去玩儿。
秦肃当时继任掌门没几年,既要处理宗务,与各方迎来送往,又要带孩子,还得应付聂清蕴和秦婉儿母女,很长一段时间都处在团团转的状态。
正逢邪道作乱,侵占了道宗一处灵脉,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那处灵脉周围各方势力盘踞,处理起来费神费力。
偏偏在这种时候,有心想要好好教导的徒弟又不听话,不知修炼反而跑出去玩儿,秦肃一气之下就罚他在自己院子里跪了一日一夜,转头又去处理灵脉之事了。
等他处理完回来,已是三日之后,那几日阴雨绵绵,时不时就是一场暴雨。
想起惩罚这回事,来到方回的院子一看,才发现这孩子还在院子里,更确切地说是倒在院子里不省人事。
后来才知道这孩子在头一日夜里就晕倒在雨里了,他的院子外头设了阵法,旁人根本不知道里头发生了何事,这孩子就一直没有醒过来,也不知后来又经历了几次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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