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桔梗条,一人一杯茶水,不偏不倚地伺候好了。
他怕一时不慎,弄不好要两边不落好,这要是动起手来,如今的自己绝非这两人一合之敌啊!
何其可悲,何其可笑!
揣着内心的无奈,秦肃好言好语地问道:“两位今日前来,可是来给舍弟保媒拉纤的?”
两位媒婆互相一瞪眼,眼看又要抢话,一看形式不妙,秦肃忙道:“一人一句,公平合理。”
可这一人一句也得分个先后呀,两人眼看又要为谁先说话而发生争执。
秦肃忍着笑,又道:“先说的那个未必就占了优势,毕竟,谋定而后动不是?再说了,这婚姻大事,总得细细考量,两位无论谁先说,女家的情况摆在那里,该得的跑不掉,不该得的求也求不来。”
他说着,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润润嗓子:“秦某人可先把丑话摆在这里,鄙人是最不喜欢旁人说假话的,哪位要是说了假话,条件再好我们也不考虑!”
到底段位不同,他这一番话,立时就镇住了场子。
两位媒婆也不抢先了,反倒互相谦让着想推对方先说,心里疯狂组织语言,怎么能在不说假话的前提下,把自己手里的姑娘夸出一朵花儿来。
谁也不愿意先说,可总得有一个人先说。
秦肃便随手指了抢先次数比较多的王媒婆:“那就王大姑先来。”
真要介绍起来,就是女方如何如何的好,而且只说好处不说坏处,隐瞒可不是说假话。
王媒婆手里的姑娘是闺秀淑女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手女红技艺精湛,谁见了都得竖起大拇指。
--